嫩白的玉足,优雅的悬起来,细心观察着儿子的举动。
女鬼站在不远处,身子挨着一副棺木处,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株鲜花,放在鼻子嗅着,目光看向姚倾筠,露出一丝细微耐人寻味的表情。
如若有旁人见女鬼这举动,误以为它是在闻花瓣的香气,实则在心里算计谋划着。
宁长岁眼神迷茫,见到周围挂起了蓝紫红色飘曳的轻纱,五道妙曼纤柔的娇躯,若隐若现,玉手缓缓撩开了轻纱,露出了真身,窥得芳容。
这些女子容颜绝美,围绕着宁长岁身边,柔软的玉手抚摸着他的脸孔,举止暧昧的展露着动人的舞姿。
她们身上仅穿着红色肚兜,胸前大片白皙乳胸敞露,扭动着纤细腰肢,红亵裤臀部浑圆,肌肤似玉,嫩白修长的玉腿,让人目不转精,赤裸着白嫩的玉足。
玉腿如林,时而抬起,又以弧度优美时而落下,娇嫩的玉足散出诱人的光芒,看得应接不暇。
宁长岁知晓不是处在真实世界,对于身边这些貌美动人,娇滴滴几乎裸露娇躯的女子,香气缭绕,想做到视若无睹,也颇为艰难。
在四岁之时,宁长岁在青云观里修行,老道士一开始丢他一本清静经,说想成为一个道门中人,修行先修心,观心静,清六欲,不为外物所扰,再修已身。
这是宁长岁接触的第一本道经,清静经已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其含义唯心静,才能正已身,为后来修炼剑道,练拳奠定了根基。
清静经蕴含悟道,观想,修心养性,稳扎心境的妙用,只可惜那时候他气海破碎,耽误了修炼的最重要阶段。
不过那时候宁长岁不是没有收获,就是能让心境静如止水,寻常练气士绝非可比。
五个身穿亵衣娇艳女子,莺莺燕燕的唤着公子,香气四溢的娇躯贴着他的身子,如白蛇缠绵,画面香艳,手段百出,想激起他心底深处的情欲,将她们压在身下鞭挞。
宁长岁前后被一对柔软的乳胸磨蹭着,心跳极快,裤裆隆起,肉棒硬得极致,差些把持不住将眼前这位长发飘飘的娇女搂在怀里玩弄她的身子,好在克制住了。
一个女子干脆脱掉亵衣,露出了丰腴的娇躯,硕大白嫩的乳房如同吊钟的悬挂在胸前,玉手掰开了芳草茂密娇嫩的蜜穴,两瓣粉泽色的阴唇内,甬道内的皱襞嫩肉,看得一清二楚。
宁长岁脸红燥热,手心渗着汗珠,紧咬着牙根,与天人作斗争,猛然一手将她们推开。
五个女子突然消失不见。
周围的纱帐还在,说明还未结束。
姚倾筠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盯着儿子,他身子的异常与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裤子隆起的鼓包,尤为显眼。
见这一幕,姚倾筠绝色双颊不禁的微微一热。
竟是色幻术。
女鬼用鬼道术幻出女子色诱儿子,让他陷入迷情中,虽然有些出格,但也是炼心境的一种。
姚倾筠也是讲理之人,女鬼遵守在炼心境的范围之内,否则早就出手斩杀它了。
她心里暗暗宽慰,色诱鬼道术对儿子不起作用,用稳固的心境破败了色幻术。
女鬼两指捏着小红花,目光望向姚倾筠,这位神灵转世的绝色女子,神情出奇的平静。
看来是赌对了。
女鬼目光转向宁长岁,停顿了两秒,又移转道姚倾筠身上,脸色恭敬说道:“妾身对这位公子的心境敬佩不已,世间能完全克制六欲的人,尤其是情欲,实属不多见。”
姚倾筠闻言,想起儿子用肉棒对她臀部的磨蹭,本来脸颊消退的燥热感,又如同浪潮涌了上来。
儿子的情欲,她早已经历过,女鬼不知晓罢了。
女鬼舒展鬼道色幻术诱惑儿子,是故意如此,
不过也不阻止,刚好磨炼他的情欲心境,如能将情欲彻底压住,再好不过。
姚倾筠眸光瞥向女鬼,打量了一会,淡声道:“继续。”
女鬼轻然点首,手中的红色小花放在嘴边,唇瓣微启,轻轻吹了一口气。
刹那间,院子里一阵微风刮起。
女鬼红色手中的小花,散出无数细小的红色花粉,棺材板上那些小花疯狂的摇曳着花枝,喷涌出漫天花粉。
花香入鼻,身子情不自禁的燥热起来。
姚倾筠眉头轻蹙,立刻从椅子站起来,玉手猛然挥出一股狂风,将花粉驱散。
花粉散去时,只是那女鬼早已不见踪影。
姚倾筠眸光凛然,女鬼遁逃了。
宁长岁从鬼道术幻境中挣脱出来,目光闪烁着惘然,随之恢复了清醒。
空气中那些扩散的花粉,已经飘向很远。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浑然不觉,还无意识的吸入了大量的花粉。
身子怎么会发热?
宁长岁察觉到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浑身毛孔都溢出热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走到妈妈身边,询问道:“妈,女鬼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