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块石头似的,动也不动。
就这当口,石三把药单子往她眼前一晃,又爬进来一个汉子,肩宽背厚,两只手抱在胸前,是乌甲。
乌甲一句话没有,只拿那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盯得她穴里又紧了一分。
他解了裤,那根东西就翘在小医仙眼前,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
石三蹲在她腿间,占了她的穴,乌甲就绕到她脸前,把她那张嘴要了。
小医仙连抬眼确认是谁的工夫都没有,就张了嘴,把那根含进去。
乌甲不说话,只拿一只巴掌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
她这一下,上头的嘴叫乌甲堵着,下头那口穴叫石三占着,两处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填满。
车上夜风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把她那身薄纱吹得贴在身上,把浑身的曲线全印了出来,又冷又烫。
石三在下面,一边念药单,一边抽送。
念一味,进一分;他念得慢,那根东西就进得慢,退得也慢,慢得小医仙能清清楚楚觉着它刮过自己内壁的每一寸,磨得她后脊梁都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勾着车板。
『青木香,三钱。』石三念,那口金牙又闪,『这一味压毒,进的是穴深处,药炉自己报,退了几成。』
小医仙喉咙里堵着乌甲那根,想叫,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又闷又骚。
她的眼泪叫那根东西顶了出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躲,只更用力地吞,喉咙一下一下地往那根上绞。
乌甲被她这么一吸,身子抖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往死里压。
小医仙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那处,嘴唇顶到柱根,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
这个时候,前头的风又大了起来。
“呼”地一下,车帘整个掀了起来,掀得老高。
帘子一起,前座和后座之间,就再没有了那层遮着的布。
萧炎还闭着眼,没动,可那阵风一过,车帘又“啪”地落回来,只这一起一落,后头那一摊子淫乱,便露了一瞬。
黑脸车夫在这时候咳嗽起来,咳得又重又急,像被夜风呛着了。
他抖了一下鞭子,马快走了两步,车轮“咯噔咯噔”地碾着石子。
小医仙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听得出,车夫这一声咳嗽是替她遮的,也是催她快些。
小医仙伏在车上,一面挨着,一面竖着耳朵听前头的动静。
乌甲那根还堵在她喉咙里,石三那根还埋在她穴里,两个男人的手全落在她身上,一个按她后脑,一个掐她腰。
她被夹在当中,动不得,也躲不得,只能由着那两张嘴、两根东西,一上一下地轮着来。
『当归,五钱。』石三又念,这一下重重地顶进去,顶到她最里头。小医仙“嗯”地一声,那声混在风里,飘到前头去了。
萧炎的眉头动了一下,又压平了。
萧炎还没睁眼。
只当是夜风太凉,又或者是那盏马灯又被吹灭了一回。
伸手把外衫往上拉了拉,换了个姿势,继续引他的气。
马车练功不易,这一夜须得把刚涨起来的那层气稳住,不能前功尽弃。
可有些声音,到底还是隔着车帘,一丝一丝地钻进了他耳朵里。
萧炎听不真切,只觉着身后有什么在响,一下一下的,混着风,像车板受着重压,又像什么黏腻的水声。
皱着眉,只当是车子快散架了,又或者是车上那几坛子药在晃荡。
这念头在脑子里一闪,就被丹田里越涨越满的气给压了下去。
说到底,萧炎还是个少年,心思全在那一口气上。
后头,小医仙已经换了个姿势。
乌甲从她嘴里退了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丝,断在半空。
他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
石三识趣地退到一边,把那张药单子递到乌甲手里。
这轮换的手艺,两人早熟了,闭着眼都接得上。
乌甲一手举着药单,一手扶着那根,照着石三方才的口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话少,念单也念得干,一个药名一个数,像在报数:『续断,七钱。』他念完,从后头顶了进去,整根没入。
小医仙咬着自己的外衫角,把一声媚叫死死压回喉咙里,只从牙缝里漏出一点气声。
就在这时,后头又爬进来一个人。
这是个生脸,矮墩墩的,脖子上绕着根麻绳,一钻进来就把那根麻绳解了,缠在手腕上。
他也不点灯,只在小医仙面前站定,解了裤,那根东西正好送到她眼前。
小医仙仰着脸,认命地张了嘴。
这一下,三个人把小医仙围在了当中。
她跪趴在车板上,前头含着那矮壮汉子那根,后头穴里钉着乌甲那根,石三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