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与汗味,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黏在皮肤上冰凉又滚烫,像小动物受伤后的余音。
“为什么…明明…还有过的……”
过了许久,金媛淑才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带着哭腔和浓浓的茫然,像一头被玩坏的小兽。
明明昨天,她还能在祁夕身上一次又一次攀上绝顶,每一次高潮都像灵魂被抽离又狠狠塞回,爽得她眼前发黑、浑身抽搐,连哭都哭不出来。
可今晚,她拼尽了全力,却只是无桨行舟,靠快感的浪潮漂浮,却依然在原地徘徊,与那能把她彻底撕碎的极乐始终隔着一片汪洋,永远见不到彼岸。
‘身体……彻底坏掉了吗?’绝望像冰水一样从眼底漫上来,迷离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泪珠无声地滚落,砸在祁夕乌黑的头发里,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媛淑不知道,她敏感的身体早已被祁夕无耻的改造,在她身上下了一个邪恶的诅咒:没有祁夕的精液就永远无法高潮。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磨,也是时候收菜了……
祁夕将自己的脑袋从那对巨乳中拔了出来,抬起眼,迎上金媛淑那迷离妩媚,又绝望暗淡的双眸,故作‘关切’地问道:“媛淑姐!你……好些了没?身体……还难受吗?”
金媛淑怔了半秒,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像做错事的小孩,愧疚得要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是……很难受……对不起……子夕……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只剩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祁夕的锁骨上。
祁夕仰着头看着她,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最后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暗色。
抬起手,拇指却动作轻柔得过分,慢慢拭过她眼下滚烫的泪痕:“我没事……弟弟我皮糙肉厚的,受得起。”手掌落在她汗湿的后脑,一下一下,顺着她乌黑的青丝往下抚,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体贴入微的举动,让金媛淑再也绷不住,愧疚、委屈、心疼、依赖……所有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把她最后一丝防线冲得粉碎。
整个人扑进祁夕怀里,未褪去绯色的俏脸死死埋进他染血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淌,洇湿了他大片胸膛。
与此同时,金媛淑的腰肢却像着了魔,不受控制地轻抬、轻落,未曾得到满足的饥渴的肉屄一寸寸吞吐着那根还深埋体内的粗长巨棒,激得她娇喘吁吁。
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身体就烧得厉害,腿心空得发慌,肉屄像着了火似的又酸又痒,恨不得把什么东西都塞进去填满才好。
这不是发情……还能是什么?
祁夕垂眸,唇角勾出一抹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把她抱得更紧,掌心顺着她汗湿的青丝往下抚:“以后,就别再一个人苦熬了,就交给我吧,我会一直陪你……满足你的需求,让你以后不再难受!”
不仅不会难受,还会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越来越想要他,直到将她一辈子禁锢在自己身边,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下,这才是祁子夕真正想要的。
金媛淑闻言,心头一颤,这个男人,居然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笃定,像在许下某种郑重的承诺。
注视着祁夕坚定的双眸,刚才的恐惧、羞耻、担心被嫌弃,在这一刻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撕开,露出底下藏不住的、近乎渴求的渴望。
是啊!他有不退让的底气!
若是一般人,面对自己日日夜夜的发情,面对自己如狼似虎般的榨取,恐怕根本坚持不了几天,就被自己吸成人干了。
可他不同,他有一根得天独厚的鸡巴,是他坚持爱自己的资本,自己的需求根本难不倒他,甚至还能让自己一次次地登临极乐,尝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高潮。
金媛淑咬着唇,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枝,双眸褪去了所有暗色,变得越发明亮、越发火热,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子夕……我要…射给我…射给我!”
欲火重新击溃理智,令她没心思去深思,为何祁夕射进来后自己就能高潮。
着了魔似的疯狂扭动腰肢,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肉屄死死吞吐着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想榨出那股能让她致孕,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精浆。
祁夕喉结滚动,眼里闪过得逞的神色,在他不着痕迹的引导下,终于让金媛淑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无法高潮的事实。
得意地重新靠在床头,欣赏着金媛淑哭喊着扭摆腰身的淫浪模样,享受着她紧窄肉屄死死绞住自己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
腔道深处的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吮吸龟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子夕……快……求你了……快射进来……我要高潮……快……快射给我……我要……”
金媛淑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