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控,香汗淋漓,饱满的雪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小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臀缝淌满大腿,流到地面上,积起一摊小水洼。
“受不了?那就高潮给家主看!”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腰身疯狂摆动,压低声音质问道:“说,晶姨,舒不舒服?”
“唔…啊…你这混蛋…舒服…啊啊啊啊啊啊…舒服……”赵羽晶的声音夹杂着哭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小穴猛地一缩,热流从花心喷出,身子猛地弓起,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声尖叫,她的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紧,丝袜脚趾抽搐,汗湿的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镜子里,她高贵冷艳的外表与此刻的崩溃形成强烈反差,深莓色口红映衬着她微张的唇瓣,透着一股熟女的绝望与魅惑。
“嘿嘿,晶姨,这就高潮了?主人还没爽够呢!”祁夕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最后猛地一挺,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体内:“哦哦哦……骚货,全都给你!”
“啊啊……烫……”赵羽晶尖叫着,小穴被精液烫到痉挛,淫水与白浆混在一起,从缝隙溢出,顺着破洞的黑丝往外流淌。
她整个上半身瘫软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冷艳的脸庞满是破碎的痕迹。
祁夕喘着粗气,拔出肉棒,提上裤子,低头看着赵羽晶瘫软的模样,咧嘴笑道:“晶姨这骚穴,夹得我鸡巴都麻了!”他捡起地上的粉色跳蛋,指尖在赵羽晶湿漉漉的小穴口抹了一圈,重新将跳蛋塞了回去。
“唔……”赵羽晶低哼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强忍着异物的侵入。
她撑着洗手台,艰难地爬起来,黑丝美腿颤抖着站直,高跟鞋散落在地,丝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透着几分狼狈。
之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丝绒晚礼服,试图遮住胸前的雪乳。
祁夕晃了晃遥控器,贱笑道:“这跳蛋和家主的精液,你得好好装着!不准擦小穴,也不准拿出来,就穿着你这高贵礼服,回去继续当你的曹家主母!要是敢偷偷弄掉,嘿嘿,后果你知道的!”
赵羽晶的瞳孔猛地一缩,悔意在胸口翻涌,却只能强忍屈辱。
祁夕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黑丝屁股,咧嘴道:“晶姨,赶紧回去吧,宴会厅那帮大佬还等着你谈生意呢!”他转身走向洗手间门,“啪嗒”一声打开锁,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留下赵羽晶一人气喘吁吁,撑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她强装的冷艳脸庞潮红一片,口红映衬着她微肿的唇瓣,耳坠闪着冷光,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梢。
丝绒晚礼服凌乱地贴在身上,雪乳在低胸开口外若隐若现,黑丝美腿颤抖着,破洞处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精液与淫水混合,缓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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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哼着小曲,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步入宴会厅。他端起一杯香槟,眯着眼扫视人群,健硕的身影在西装革履与晚礼服的海洋中格外扎眼。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舞池旁的一个高挑身影上——那人身着一袭酒红色礼服,裙摆摇曳间露出肉色丝袜的美腿,背影熟悉而勾魂,赫然是甘秋琳!
甘秋琳今晚的装扮,无疑是宴会中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脑后梳成一个精致的低挽发髻,一支造型典雅的红宝石发簪斜插入发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慵懒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更添了几分轻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耳朵上戴着的红宝石耳环轻轻摇曳,与颈间的吊坠交相辉映,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
一袭酒红色真丝缎面长款礼服,宛如流动的红宝石,紧密地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v领的设计看似含蓄,却恰到好处地展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随着甘秋琳轻微的呼吸动作,胸前那串点缀在白金链上的红宝石吊坠微微晃动,坠入那片腻人的雪白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再往下看,酒红色礼服腰部巧妙的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翘臀,柔滑的真丝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水钻,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闪耀。
而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莫过于裙摆右侧那大胆的开衩,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黑色蕾丝。
随着她优雅的步伐,包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肌肤,透出肌肤原本细腻色泽的同时,却又平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让那丝袜美腿更显光滑诱人了。
脚上则是一双同为酒红色的绒面高跟鞋,约莫1的细跟稳稳地支撑着她高挑的身姿,鞋面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发出温柔的光芒。
在公司时的冷艳与严肃,甘秋琳的性感则更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冷艳中透着侵略性,仿佛能刺穿任何靠近她的人。
不过,这也仅仅是外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