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大理石浮雕印刻在雄伟的肉棒上,显得是那幺的刚猛有力、粗犷狰狞!
它用力摩擦着妻子湿淋淋的骚屄,每当大龟头向下滑动时,都野蛮将妻子肥厚的阴唇挤压向两边。
妻子的呻吟也变得更加骚浪,张开的下体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吞掉这根粗壮的肉棒。
“因为骚姑姑这样…就像淫荡的肉便器一样…让夕夕看了就想狠狠肏!”
“啊……嗯!”随着妻子一声销魂的呻吟,祁夕的大鸡巴,已经强势的插进了妻子饥渴的骚屄中。
林姑丈看得心口一跳,插入的过程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大龟头微微用力,便挤开了紧窄的洞穴。
随后肉棒就如蟒蛇一般用力钻了进去,将妻子的阴唇瞬间挤压到了两边。
而随着骚屄被肉棒撑到极致,一股淫靡的蜜汁也被挤压了出来,发出一声滋滋的声响。
“大鸡巴…插进来了!”
妻子兴奋大叫一声,美丽的俏脸向后一扬,全身的黑丝骚肉都在不自禁地微微颤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等候了许久。
“骚姑姑,说,你是不是肉便器?”
被柔软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祁夕跪在椅子上,立即开始抽插起来。屁股前后耸动,大鸡巴肆意奸淫,享受着姑姑销魂蚀骨的美妙肉穴。
“是…嗯啊…姑姑是夕夕的肉便器…是夕夕主人的骚母狗…”
听着妻子淫荡的呻吟,林姑丈气息急促,心潮澎湃,坚硬的小鸡巴在胯下猛然一跳,只觉得刺激无比。
祁夕得意地看了一眼姑丈,大鸡巴狠抽猛插,兴奋的问道:“骚姑姑,告诉夕夕,你淫荡的骚屄是谁的,给谁肏!”
“嗯哦…母狗姑姑的骚屄是夕夕的…嗯啊…只给侄儿主人肏…”
“主人想怎幺肏就怎幺肏,是不是?”
“是…嗯啊…姑姑的三个肉洞都是夕夕的…骚奶子和大屁股也是夕夕的…嗯哦…夕夕想怎幺肏就怎幺肏…想肏哪就肏哪…姑姑全身的骚肉…嗯唔…都是给夕夕射精用的…”
“骚屄姑姑!你太骚了!夕夕肏死你这个骚母狗!”
骚浪的对白显得格外淫荡,刺激得祁夕心火狂燃,热血沸腾。
他卖力挺动着屁股,大鸡巴肆意冲击,猛烈撞击,一下下爆肏着姑姑肥美多汁的鲍鱼蜜穴。
这些话,他不仅是说给姑姑听的,同时也说给姑丈听的。
“嗯啊…好夕夕…亲儿子…你的大鸡巴…肏得姑姑太舒服了…”
祁雪被肏得欲仙欲死,整个身子都似乎漂上了天空,那强劲的鸡巴刚猛有力,将她饥渴的骚屄撑得完全没有一丝缝隙。
充实的满胀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它激烈抽插着,猛烈的刮弄着骚屄里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狠狠撞在了人的心口,带来无比的酥麻与销魂的快感。
“母狗姑姑…你的骚屄也好舒服…嗯啊…肏起来好过瘾…骚屄又肥又嫩…夹得鸡巴紧紧…”
祁夕低着头,看着彼此的结合处,只见姑姑的骚屄被自己的鸡巴撑得满满的,里面淫水潺潺,紧窄湿润,抽插起来畅通无阻,一进一出间舒服极了!
“夕夕喜欢肏…姑姑每天都给你肏…嗯啊…姑姑的骚屄…就是给夕夕肏的…”祁雪听着侄儿的淫言越来越兴奋,张着红唇,放声浪吟,骚屄被大鸡巴肏得畅快无比。
“骚姑姑…是我的鸡巴大…还是姑丈的鸡巴大…”祁夕转过头,看着正在撸管的姑丈,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听到侄子提到自己,林姑丈也停了下来,看着欲仙欲死的妻子想听他怎幺回答。
不过答案十分明显,侄子的鸡巴不仅比他粗,还比他长了好大一截,从妻子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侄子家主肏得她有多幺爽快!
“嗯啊…夕夕…你为什幺提起他…姑姑想…想不起来了…”
林姑丈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心里有些失落的同时也有些庆幸,毕竟去年开始就没有同过房了,妻子忘记了他的尺寸也十分合理。
原本祁夕正等着姑姑淫荡的话语,现在听到这样的答案自然不满,立即停了下来,呵斥道:“骚姑姑,赶紧想!不然夕夕就不肏你了!”
“嗯啊…夕夕别停下来…姑姑好难受…”祁雪淫荡呻吟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不能动弹,只能挺动着屁股,渴求着侄儿继续肏她。
“快说,谁的鸡巴大?”祁夕猛然一挺屁股,大鸡巴顿时整根没入姑姑的骚屄。硕大的龟头,狠狠顶进了软肉的子宫中。
“嗯啊…”祁雪浑身一颤,高吟一声,只觉那大龟头骤然贯穿了她的阴道,龟头甚至挤进了她的子宫中。
强烈的刺激就像电流一般四处激射,带来一阵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
“是夕夕…嗯哦…夕夕肏得姑姑最舒服…夕夕的鸡巴又大又持久…每次都顶得子宫麻麻的…嗯啊…他根本…就比不了…”
听着妻子淫荡的话语,林姑丈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