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岸,他每一步都泄愤一样把脚踩起大大的水花。
秦老爷子好不容易骗出来的黄鳝露个头,“你这死孩子,把我黄鳝给吓回去了。”
“哼。”顾辰洋上岸后瞪着秦时隅,“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玩完再去吗?”
“人生大事,不能等。”秦时隅看着他光着脚板,“拖鞋下水也不怕河里有玻璃?”
“谁那么缺德能往水里扔玻璃?”顾辰洋走到刚刚放鞋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爷爷!我们的鞋呢?!”
“辰洋你这个死孩子!”聚精会神的秦老爷子被他硬是吓一跳,转头河面上飘来一只鞋。
……
连尚维也看到了河面的鞋子。
看来是三个人的鞋子,今天都找不到了。
最后秦时隅抱着浑身湿透的顾辰洋往车里走。
剩下两个继续骗黄鳝。
秦瑾熙在门口等着,“尚维呢?”
“抓蛇咬也不肯回来。”秦时隅面无表情地把人抱进屋里放下,“上去洗澡换衣服。”
顾辰洋看见他胸口前印湿的一大片,“你不换吗?你衣服也湿了。”
秦瑾熙坐在门口回头看,“怎么能弄成这样?不是钓鱼吗?”
“那也要他们规规矩矩钓才行。”秦时隅放下车钥匙,带着顾辰洋上楼。
秦瑾熙眉头一皱,拿过秦时隅刚放下的车钥匙往南边停车库去€€€€要去抓人了。
半小时,
顾辰洋穿着被要求的长衬衫下楼,“大热天的,为什么要穿长袖啊?今天又不上班。”
“去拍结婚照。”秦时隅将卧室门关上。
顾辰洋站在走廊回头看他,“现在?人生大事是要去领证吗?”
“是,这是我们的人生大事。”秦时隅身上与他是同样的白衬衫。
顾辰洋把手放在秦时隅手心里,“那都是我们的人生大事了,你又不跟我商量?”
“请问洋洋现在可以跟我去领证吗?”秦时隅早上其实跟他说过一次了。
秦老夫人在客厅沙上坐着,“怕是你现在不领,迟点你爸妈要是知道暴风雨就来了。”
“谢谢奶奶提醒,现在就去领,领他个十张八张的。”
顾辰洋哼着难听的歌跟在秦时隅身后出门。
第章 酒吧
秦时隅站在玄关处,刚刚上楼换衣服之前的车钥匙不见了。
“怎么,不走吗?”顾辰洋换好鞋疑惑地看他拉开放车钥匙的抽屉。
“哥?”秦时隅把抽屉推上,他看到外面人影都没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