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睫敛下,看着他悄悄贴着自己手腕难耐摩挲的指腹,滚烫的热度传递过来。
也不知道变态以前是干什么的,身为家嫡长子,指腹竟然这么粗糙。
做饭打架样样拿手,收拾屋子也厉害,力气还这么大
听起来也是个被抛弃长大的小孩,不过应该没有被完全抛弃,至少让他不愁吃不愁穿,否则哪里来的这个块头?
一个可怜兮兮抱着比盆还大的碗的潦草小人认真干饭的画面出现在脑海,沈望舟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黑眸认真又痴迷看着他的变态。
又高又壮,这些年来可能一顿饭都没少吃过。
沈望舟嘴角轻扯,侧眸看了眼时间,眉头微不可察的轻蹙了一下。
才过去三分钟。
“好了。”沈望舟推开他,牢牢包裹着他的冷松木气息一晃,缠绵旖旎渐渐褪去,他面色不变,懒声说:“洗干净去睡觉。”
沉唳被推的恍惚,指尖还在压抑不住的微微颤抖,紊乱的呼吸粗重,眸底一片欲望的猩红。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只是接受命令般下意识转身回房间洗澡,走了两步后才倏地回过神来。
他猛地回头,不敢置信的询问:“我坚持过了五分钟?”
沈望舟倚着沙的姿势没变,尖下巴微抬,清慵回应:“嗯。”
沉唳一怔,随即铺天盖地的惊喜涌满身心,眼底骤然亮起细碎滚烫的光。
“我马上就洗好!”
他已经洗过澡了,可是刚才出了汗。
他要睡在老婆的香香床上,要洗干净,然后抱着香老婆睡觉。
沈望舟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哄哄的跑回角落里卧室的背影,沉默半晌。
他低头,看向歪着头迷茫的豆子,说:“今晚没有睡前加餐。”
豆子委屈巴巴的‘嗷呜’了一声。
沈望舟揉了揉它的狗头,说:“过两天把你送到路弃白那里。”
豆子瞪圆了眼睛,虽然没听懂主人具体说了什么,但它听得懂一个字。
“送”。
上次主人说了这个字,就把它送到陌生的地方待了很久很久。
虽然主人总是会来看它,可根本不一样!
主人现它是故意拉在地位比它低的人类的门口了吗?
“呜嘤”豆子蹭到他腿边,庞大的身躯伏低,尾巴蔫蔫垂着,心虚得认错,嘴筒子蹭他的手心,小声乞求。
沈望舟手指收拢,握住,指尖蹭着它的绒毛,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把你接回来。”
阿拉斯加‘呜唔’叫着,前爪子开始着急的扒拉他。
“没怪你。”沈望舟看着快要爬到他身上来的豆子,眉眼无奈,“下次把你接回来,就不会再送你离开了。”
不是他硬要把它送走,而是等他‘破产’了,根本养不起它。
挑食又记仇的笨狗,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
把浴袍换掉的沈望舟穿着绸丝睡衣躺在床榻上,静心看着手里看了一周还没看完的书。
“叩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沈望舟还没有回应,洗换好的高大男人已经推开了门,并且熟练的反手关上,大步走到了床前。
不用他邀请,男人直接上了床,带着一身的冷松木气息,钻进了被褥里,没一会儿,一只手臂横在了他的腰腹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动作自然两人仿佛是结婚很久的夫夫。
沈望舟:
沈望舟偏头敛眸,看向整张脸都快要埋进他侧腰的变态,垂下手指尖攥住他后脑勺的黑,指节收拢,稍稍用力将人拽抬起了头。
一张硬挺俊朗的脸显露,黑眸却是迷离失魂,尽是一副痴汉样。
沈望舟:“老实点,不然就滚。”
喉结旁的那颗欲痣滚动,眸底藏不住的欲望翻涌,沉唳嗓音沙哑低沉,尾音很轻,“我我不想滚。”
沈望舟:
很诚实一个人,做不到的就不答应了。
沈望舟松开了了他的头,语气慵懒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可以试试。”
沉唳抿唇,蔫蔫的收回了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在收回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透过薄凉的丝绸滑布,柔软压着指腹,原本是要‘不小心’蹭过的,却在触碰上的刹那,因为太舍不得离开而停了下来。
“邦邦邦!!”
三拳落地,沉唳闷哼着收回手,老实了。
沈望舟握紧的拳头在变态渐渐老实下来的状态下缓缓松开,收拾完摸他腰的变态,他没有直接躺下休息,而是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
摸着头的沉唳躺在距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是令他着迷的独特栀子花香气息。
老婆的床
沉唳动了动,抱住一点被褥,脸埋了进去。
老婆贴身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