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特么能独立写一个神经网络优化算法了!
我一个学渣,现在出门都能跟人聊ai原理了!
你们懂那种感觉吗?就是你以为你这辈子就是个青铜,结果有个人告诉你,小子,你其实是王者,只是没找对版本!”
这个帖子在两小时内,被顶到了全站热门第三。
苏晚则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段三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她没有露脸,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行行飞速滚动的代码。
她用林宇教的知识,现场搭建了一个简单的城市交通流量预测模型,并且用极其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背后的强化学习原理。
视频的配文只有一行字:“这是我跟林老师学了三个月的成果。
你说我们不配?”
这条微博被疯狂转发,甚至引来了一些专业程序员和数据分析师的围观。
“这个模型虽然简单,但逻辑非常清晰,代码也很规范,完全不像是一个二本学生能写出来的水平。”
“三个月?认真的吗?我带的研究生半年都未必能搞明白这些。”
舆论战迅速白热化。
支持江海大学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反对的声音同样凶猛。
一些自诩“理性客观”
的大v加入了围剿,措辞从学术讨论,逐渐滑向了人身攻击。
有人翻出了江海大学好几年前的负面新闻,有人编造了“学生被校方用毕业证威胁,强制转专业”
的谣言。
甚至有人开始质疑林宇的学历和资质,声称一个二本院校的讲师不可能有真才实学,背后必定有不可告人的利益输送。
张小曼越战越勇,一个人开了十几个小号,在各个战场来回冲杀,言辞犀利到被对方阵营起了个外号,叫“江海毒舌”
。
周昊则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将林宇课堂上那些经过审核、允许公开的片段,剪辑成一系列短视频,配上激昂的音乐和字幕,发到了抖音上。
“林老师的课,你在全世界都买不到!”
每一条视频的播放量,都在短短几小时内突破了百万。
这群平均年龄二十一岁的学生,在深夜的宿舍里,组成了一个临时的“网络作战室”
,分工明确,效率惊人。
然而,就在这场骂战进入最激烈的阶段时,一股阴暗的力量,悄然介入。
某个长期活跃在暗网,专门承接“人肉搜索”
和“网络暴力”
业务的水军团体,接到了一笔匿名的订单。
订单的要求很简单:查出江海大学ai学院核心学生的真实身份信息,包括家庭住址、父母工作单位、个人手机号码。
目标名单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张小曼”
。
凌晨四点,水军团体的技术人员开始行动。
他们利用庞大的社工库和早已在黑市上流传的各种泄露数据库,通过交叉比对,尝试定位张小曼的个人信息。
他们的手法老练且隐蔽,过去几年里,用同样的方式毁掉过不少人的生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自从江海大学被列入国防序列的那一天起,国安情报科就在所有涉及该校核心人员的数据节点上,部署了全天候的监控触发器。
国安局,情报分析中心。
凌晨四点十七分,沈磊办公桌上的电脑,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蜂鸣。
一条加密警报弹了出来。
沈磊正端着杯子喝水,看到屏幕上那条红色的预警信息,他的动作停住了。
【警告:检测到来自境外加密代理的非法数据查询请求。
目标:江海大学学生档案库。
关联人物:张小曼。
风险等级:高。
】
沈磊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瞳孔猛地收缩。
有人在尝试搜索国防重点院校学生的个人隐私数据,而且用的是暗网渠道。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拨通了网警总队的加密频道。
“三号监控点触发,目标指向江海大学ai学院学生群体。
信源定位已完成,坐标已转发你们。
需要你们立即介入。”
与此同时。
京城,国家能源署。
十二月的寒风正沿着长安街一路呼啸,窗外,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降下一场冰冷的冬雪。
能源署主席沈崇渊,独自坐在顶楼宽大的办公室里。
他面前那张能开小型会议的红木办公桌上,只放着一份薄薄的红头文件。
他手里捏着文件的边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甚至能看到几条暴起的青筋。
文件的标题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关于终止托卡马克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