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需要居住的地方,他都不需要睡觉!
天色渐晚。
几只猫头鹰落在檐角,咕咕叫了几声,在绵延的暗灰天空下看路上的行人。穿t恤衫和休闲长裤的年轻人伸了个懒腰,挪动脚步,往阿卡姆疗养院的方向走去。
他从来哥谭就穿着这件衣服,但到现在衣服上都没有任何污渍,就好像刚洗干净、在晚风里晾干的一样。
他望向天空,跟屋檐上的猫头鹰对视,忽然笑起来,跟猫头鹰挥了挥手。
猫头鹰们歪着脑袋飞走了。
帕里卡快步回到了昨晚的港口。阿卡姆有专为员工准备的通道,港口的大船小船其实是用于货运和临时出入的,但帕里卡很喜欢他觉得这很像魔法学校,所以他要坐船!
他坐着小船前往亮着灯火的阿卡姆魔法学校。
在上岸的时候,他看到水里的小鳄鱼冒出脑袋,开船的员工被吓了一跳,帕里卡伸出手摸了摸鳄鱼的脑袋,说:“hi,你还好吗?抱歉,昨晚我下手有点重了,你有受伤吗?”
开船的员工:???
杀手鳄本来是越狱要出去的,他正打算通过这个港口离开阿卡姆,但现在,他盯着眼前的人他认出来了,这就是昨晚哐哐哐把他打晕的人!
他正要张开血盆大口,却看到那个年轻人拿出了一个通讯器,通讯器上印着一个巨大的、不能再显眼的蝙蝠。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只蝙蝠的颜色是明显的深色,就跟蝙蝠侠的一模一样
杀手鳄aka韦伦:“”
他缓缓缩了回去。
原来是蝙蝠侠假扮的,不早说。你问为什么不是罗宾或者其他蝙蝠义警?他们没有这么大的劲儿!除非是假扮蝙蝠侠的人!
在船工震撼的注视下,帕里卡就这么走进了阿卡姆疗养院的门。
第章 杀一个人
夜晚的阿卡姆疗养院十分忙碌,至少前半夜是这样,病人们在天黑的时候同时兴奋了起来,好像得了什么黑夜兴奋症一样,据同事说这叫蝙蝠侠粉丝综合症。
帕里卡没怎么听懂,但这不妨碍他很严肃地跟在同事身后巡逻,一边听同事说明哪个地方很危险,一边跟绿廊透明房间里的先生女士们打招呼,并对同事说这份工作真的很轻松。
然后同事就不说话了。
帕里卡:“怎么了?”
同事:“不,我觉得这里没什么好危险的,危险的是你。”
“啾!”
帕里卡头顶的小鸟表示赞同。
同事: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听说你来的第一天制服了暴走的杀手鳄,要不是你看起来真的傻得可爱,我就要怀疑你是外星人伪装混进阿卡姆了!
他看着帕里卡还是很困惑,在心里叹气,说:“没什么,没什么,你知道这家疗养院跟政府有合作,收容了一些罪犯,他们时不时就会越狱昨晚小丑说他埋了炸弹,我们就找了一整晚!幸好最后没有。”
一整晚!他们一整晚都在疯狂调查监控录像和刨地,把阿卡姆的地翻了个遍,甚至刨出了一个想越狱的罪犯,都没找到小丑的炸弹!
同事愤怒地踹了一脚休息室的桌子腿,说:“但偶尔会有真的,小丑总能从不知道哪里搞到炸弹,而且这里也有一些很危险的工作,你最好祈祷别被安排上这种活。”
帕里卡知道这家疗养院有一些罪犯,但大多数都是有钱人嘛!而且大家看起来都很和善,泥巴先生还会敲玻璃跟他打招呼呢!
不过同事都这么说了,帕里卡就好奇地问:“比如?”
同事抖了一下,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后怕:“比如押送刚被送来的狂暴反派,清理毒气浸过的囚室,在蝙蝠侠来的时候按住想冲出去的罪犯,喂食”
他本来想说喂食杀手鳄,毕竟杀手鳄跟一般的囚犯不同,几乎是散养的,但同事说到一半就想起眼前这个外地人昨天刚打晕了杀手鳄,于是他一阵沉默。
好吧,外地人。
你们外地人!!!
两个人并排走在阿卡姆幽暗的走廊上,穿着灰色的工作服,一个脚步沉重,另一个走得很轻快,他们穿过关押罪犯的区域,走出建筑,顺着路牌的指引走向另一个方向。今晚的医生临时需要,护士们走不开,所以他们得去一趟药物保管室。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前方,潮湿的路面上有些深色的痕迹,还有土壤里依稀可见的白色碎块。这几天刚下过雨,泥土都是软的,踩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帕里卡还踩到了一条手臂,但他想了想,还是尊重了地球人的墓葬习惯,把手臂埋了回去。
脚步声在黑暗里传向远方。
帕里卡拿着手电筒,好奇地四处照,在同事“我求你了你别照了阿卡姆真的能照出鬼来”的惊恐表情下问:“对了,你了解小丑吗?你刚才提到了joker。”
他还惦记着灭口啊、啊、不是,他还惦记着调查小丑怎么知道他是谁的事,万一还有其他人知道就麻烦了。
同事看准机会一把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