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高高拱起,肉棒在她紧緻的嘴里剧烈脉动,顶端那即将喷发的酥麻感直衝脑门。
『操……我不行了……要射了!』
锐牛双眼布满血丝,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他拼命地扭动着腰部,试图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挣脱出来——他必须射在外面!只有射在外面,才能触发那该死的「读檔」!
可是,他严重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
他的双手被反铐死,脚踝被绑住,坐在地上根本无处借力。小妍的双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
小妍对于夜魔那句「帮他口出来」的命令,小妍就是夜魔的忠犬,展现出了使命必达的尊崇。
小妍的双手紧紧的抱住锐牛,同时她的嘴唇像铁箍一样死死地裹住锐牛的肉棒,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吸吮,根本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锐牛的挣扎,就像是徒手推在一堵无法撼动的高墙上,无力得令人绝望。
就在这时,小妍那原本如死水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精准的毒蛇,猛地在锐牛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发起了致命的刮舔!
顶端传来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限快感。锐牛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水,直衝小妍的喉咙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强劲的喷发让锐牛浑身剧烈颤抖,爽得几乎要飞上天,但他的心却如坠冰窟。
几秒钟后,小妍轻咳了一声。嘴唇终于离开了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
同时夜魔也在一旁嘲笑着:
「果然是个小处男,即使是攸关生死的口交竟然就撑了这么一下下的时间。」
小妍面无表情地将嘴里那口混杂着大量唾液的精液,「呸」的一声,全部吐在了锐牛赤裸的胸膛上。随后,她冷冷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眼神毫无波澜,彷佛只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机械工作。
夜魔则仔细的盯着锐牛,说到:
「刚刚看你这么深情地看着这个小美人,你们该不会认识吧?」
「被你攻击后光顾着愤怒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想到,突然的出现在这里攻击我的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个小美人呢?」
夜魔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笑得令人作呕:
「可惜啊,我真想让她直接听听你的『遗言』,让她知道她这个英勇的熟人,看着她被强暴,居然还硬得像根铁棍,甚至死前最后的愿望,只是想舒舒服服地打一管手枪!」
「算了,没关係。我至少还有一件事情可以期待……」
「我可以让她看到你的尸体,我可以让她说说你们的故事。」
「不用担心,我会让她知道你是为了她冒险犯难,然后看着她赤裸的身子,心满意足的射精后,没有遗憾地去了……」
然后夜魔转头对着小妍说,
「交给妳了。」
锐牛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对于夜魔的言词羞辱已经没有感觉了,因为看着胸前那滩黏稠的精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彻底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操……射在嘴里了……虽然吐出来了,但这他妈的根本触发不了「读檔」啊!』
『我今天……真的要死定了!』
还没等锐牛从无尽的绝望与懊悔中回过神来。
他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头骨敲碎的恐怖剧痛!就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给狠狠砸中。
锐牛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他强忍着剧痛,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小妍正双手握着那根沾血的棒球棍,眼神冷漠如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挥动手臂,又是一棍狠狠砸下!
「砰!」 「砰!」 「砰!」
再一下、又一下。 一下、一下、一下……
沉闷的钝器击打声,在地下室里残酷地迴盪。
锐牛现在唯一的感受,除了那彷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之外,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身体出于求生本能的微弱挣扎与本能的抽搐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惨叫与嘶吼声在乱棍之下逐渐式微,变成了虚弱的呜咽。
最终,他彻底一动也不动地躺在了那片混杂着灰尘与自己鲜血的冰冷地面上。 意识,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时空就像是完全静止,一片死寂。
在这片死寂的虚无之中,那个冰冷、诡异、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在灵魂深处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现在时间: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