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下脖颈上的项链。
这项链是父亲身死之前,匆匆挂在她脖颈之上的。
在光线之下眯着眼细瞧,内部的金属铁片上,果然像雕刻着什么文字一般。
她从桌上摸来台灯,用底座对准,狠狠一砸。项链破碎,里面的铁片流出,看似花朵图案的微雕,其实是一副极尽缩小的地图。
荔妩颤抖的手指捡起它,浑身力气一泄,原来她所追寻之物,从一开始就在她眼前了。
她知道拯救人类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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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林先生见到她从研究室出来非常惊讶。但看到荔妩神色与进去之前不同,虽然面有疲倦,但眸光熠熠,亮得惊人。
“你总算出来了,我还犹豫要不要进去叫你呢。”他看上去松了口气。
“怎么了?”荔妩问。
萨林先生犹犹豫豫,还是说了:“瓦伦泰因家族忽然检举梵诺有叛人类罪,要求裁决庭总庭判处他死刑。”
荔妩匆匆赶回索伦格尔本家。今天很难得的,所有成员都在,连赫利俄斯也在。
“为什么说梵诺背叛人类?他现在还在监狱关着,而且梵诺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她急急问道。
戴安娜上前两步,搀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好啦好啦先别急,不是什么大事。”
这件事说起来,只是瓦伦泰因针对梵诺的另一种舆论手段。
梵诺去见了圣主,却选择了留它一条性命,佩里借此大作文章,说他神血浓度过高,导致同理心异化,现在立场已经站在畸变种一方,还抨击他看上去不像人类,表里如一。
荔妩感到荒谬:“世界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们还没斗够?就没想过失去梵诺牵制圣主,首都的下场会是怎么样吗?”
瑞安苦笑连连:“荔妩,这就是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