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孔本就逼仄狭小,没多久蜜液便会漫过少女的口鼻。
在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她不得不咽下自己的体液——这正是“闭锁”极刑的阴毒精髓。
本该随蜜水排出的“浪潮”药液,在台下兜转一圈后,又被少女重新吞入喉中,使得药力无法消散,如此循环往复,使得小腹中的欲焰越烧越旺,花径分泌的淫水愈发汹涌。
但即便下体如泉涌般喷泻,所有溢出的药液终究还是被口腔回收,宛如坠入一个无底的螺旋深渊,越陷越深。
尤里安缓步走近木台,手掌轻轻覆在那如熟透蜜桃般诱人的臀瓣上。
臀肉的主人似是极度抗拒,通过镂空口球发出“呜呜呜”的模糊吼叫,整具躯体猛地一颤,仿佛试图甩脱他的触碰,却在铁链的钳制下被迫回归原位。
“艾琳娜,没想到在这木台上熬了三天,你还有反抗的力气。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一般的女奴锁上一天,恐怕早已精神崩溃。”尤里安一边说着,一边尽情品味掌心传来的温软弹嫩,那如丝如缎触感简直是妙不可言。
“但这又有何用?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你能撑多久?三天、七天、还是一个月?呵呵……终究,你也会像其他母畜婊子一样,跪在我的脚边,乞求我的宽恕,自愿放弃自己的姓名,领取那象征臣服的‘数字’。”
尤里安并未动怒,这种微弱的抵抗对他而言反倒是绝佳的催情剂。
他那瘦削的双手在艾琳娜无处遁形的胴体上缓缓游走,轻柔得像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指尖从她翘起的蜜臀开始,轻缓滑过那圆润饱满的臀瓣。
指压之下,除了凝脂般的细腻,更能在指缝间感受到惊人的韧性,与寻常贵族少女的触感截然不同。
在每一寸紧致的雪肤下,都蛰伏着强横的力量,此刻却只能随着他指尖的拨弄,泛起一阵阵细密而卑微的痉挛。
掌心继续向下延伸,掠过她线条流畅的脊背,从那紧实又不显臃肿的背阔肌向下滑去,最后抚上她丰腴的胸脯。
艾琳娜的乳峰虽然被挤压在木台上,无法一窥全貌,但从侧面溢出的嫩白乳肉来看那双峰的“海拔”估计不低。
即便在暗淡的灯火下,这副躯体依然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相比于别馆里那些索然无味的、如面团般松弛绵软的柔顺肉体,艾琳娜那些清晰起伏的肌肉线条显然不是为了取悦视觉而生,而是血火淬炼后留下的暴力刻痕。
然而,这台平日里能轻松致尤里安于死地的杀人机器,此刻却被极其羞辱地钉死在粗砺的木台之上。
沉重的生铁锁扣死死咬入她紧实的手腕与脚踝,手腕粗细的铁环搂住无法动弹的豹腰,将那身足以爆发千钧之力的肌肉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尤里安盯着那对在急促呼吸中剧烈起伏的峰峦,看着那些几乎完美的肌肉,在镣铐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扭曲温顺的柔软。
这位曾经高傲的捕食者,此刻就像是一块最鲜美的战利品般完全敞开,由他任意索取。
指尖再度滑过她那因为极度愤怒与羞耻而微微痉挛的侧腰,尤里安发出一声病态的叹息。
他最痴迷的,正是这种将“神兵利器”踩入泥淖的快感。
光是想象艾琳娜的尊严在长期的折磨凌辱下一点点地被磨碎消融,最终变成一头恭顺的雌犬,他的胯下肉虫就已经完全挺起。
“当初在舞会上拒绝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尤里安阴恻恻地笑着,在顶上的魔法灯照耀下,他的眼窝显得愈发深邃幽暗,“你以为傍上了奥尔西尼家,成了他们的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还是说,你仗着自己是高阶战士,就能在圣城为所欲为?”
尤里安取出两个小木夹,精准地夹住艾琳娜那两片肿胀的大阴唇,然后用细棉线连到固定她膝盖的铁环上,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彻底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细腻穴肉。
粉嫩的内壁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少女最为私密的肉洞就这么完全暴露在尤里安的视线之下,一股灼热的羞耻几乎就要淹没这位曾经高傲的战士。
“嘿嘿,太天真了。每年有多少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涌入奥斯丁,妄想着一步登天,实现那所谓的‘圣城梦’?最后呢,不过是成为这座城市的燃料罢了。二十几岁的高阶战士?也许在你们那些乡下地方,你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但在这里,满大街都是!”
“能打?能打有个屁用!在圣城,讲究的是势力和背景。呵呵,真是不知死活。别以为奥尔西尼能救你,先不说他们能不能找到你,就算知道你在这里,又能怎样?这帮眼里只有金币的家伙,你以为他们会为一个小小的家族护卫队长,和我们瓦莱尔家开战?醒醒吧,你已经彻底完蛋了!”
尤里安伸出食指,轻轻地用指肚婆娑着艾琳娜那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的阴蒂。
被放置了许久的淫核突然遭受刺激,顿时迸发出强烈的快感,艾琳娜的肉穴急剧收缩,两片臀肉瞬间绷紧,在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