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东窗事发已是板上钉钉,芙洛丽丝干脆大方承认,试图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芙洛丽丝,你是不是想造反!”塞尔娅已经是脸色铁青,站起身来,这位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精灵女王,此刻却也难掩怒容,可见其怒火之盛。
“上一次私自调动禁卫统领去营救莱拉,我就当你是救人心切,没有追究。这一次你竟然得寸进尺,胆敢袭击王庭的盟友?!你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陛下?”
“不,不是这样的!陆遥这个人,行踪诡秘,阴险狡诈,背景出身一概不知,但是这些年来腾龙商会突然异军突起,背后又和圣辉教廷有着千丝万缕,不清不楚的关系,恐怕陆遥接近陛下,必定是有所图谋,说不定就是教廷的密探,陛下不要被他所迷惑呀!”
芙洛丽丝见事情败露,与其东拉西扯,不如破罐子破摔,直接当面和陆遥摊牌。
“这就是你刺杀陆遥的理由,就凭这些捕风捉影,不切实际的猜测?!”塞尔娅气极反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我并没有想杀陆遥,我只不过想逼他喝下‘吐真剂’,让他背后的阴谋全盘托出而已。”芙洛丽丝在令人窒息的威压下竟然毫不退却,从戒指里翻出“吐真剂”啪地一声重重地放在茶几之上。
“陆遥,你要是问心无愧,那就把它喝了,自然能证明你的清白!”
“芙洛丽丝!你怎么敢!”塞尔娅刚想斥退打算死缠烂打的芙洛丽丝,却被陆遥摆摆手给打断:“哟哟哟,芙洛丽丝小姐,饭能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呀。我陆遥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哪来什么阴谋诡计?你可以污蔑我人品低劣,但不要质疑我的契约精神。”陆遥对芙洛丽丝的无端指控好像并没有动怒,而是把‘吐真剂’抓在手里把玩——那是一个由透明玻璃制成的药剂瓶,大约有巴掌高,下半部是一个四棱台,里面盛放着如梦幻般的淡蓝色药剂,流动时带有星光般的微小亮点,上半部分则是细长的瓶颈,瓶口上塞着一个银质塞子。
“芙洛丽丝小姐大费周章,没想到所求的竟然是这般小事。这种举手之劳,又哪用得着你千里迢迢跑到暮溪镇搞半夜突袭?直接当面跟我说一声就好了。”陆遥晃了晃手中药瓶,“但要是我喝了之后,发现我原来是个好人,那么芙洛丽丝小姐要如何补偿我呀?”
芙洛丽丝银牙一咬,狠狠地道:“如果如此,我任凭你处置。”
“那就一言为定了。”只见陆遥拔出塞子,仰头就把“吐真剂”统统灌入嘴中。
看见陆遥的举动,在场众人都大吃一惊,特别是芙洛丽丝,本来想着陆遥要么会大发雷霆地断然拒绝,要么就含糊其辞地左右言它,却独独没想到陆遥会如此干脆,把“吐真剂”一口闷掉。
陆遥把瓶口倒转,把空瓶子倒置在茶几上,以示里面的药剂已经一滴不剩,好像刚刚是干了一杯普通的烈酒,而不是价值千金的魔法药剂。
“这东西真的是难喝,你们精灵这几千年来就不知道改进一下工艺吗?”陆遥舔舔嘴唇,摆出一张苦瓜脸。
芙洛丽丝皱了皱眉头,似乎是陆遥一脸淡定的样子使得她有点不安,开口道:“不要说我不提醒你,喝了‘吐真剂’后,只要说的话与内心所想不一致,就会承受灵魂撕裂一般的疼痛,所以你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了。”
陆遥不耐烦道:“我一个魔法师,‘吐真剂’有什么效果我会不知道吗?好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我记得吐真剂的持续时间可没有多久。”
“哼,死鸭子嘴硬。你们到底和圣辉教廷有什么关系?”
“教廷是我们腾龙商会的战略合作伙伴,就像王庭一样。除此之外嘛,真的不熟。”陆遥舒服地把背靠在椅子上,仿佛现在不是在被审问,而是在闲聊。
“你这些年接近王庭,接近陛下,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是为了赚钱了。你们愿意当冤大头高价收购武器,那我也愿意略尽绵薄之力,毕竟这钱不赚白不赚。”陆遥脸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有跳动一下。
“这……怎么可能?!”芙洛丽丝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遥,“私运军火,在神圣联邦可是要上绞架的重罪!你不怕死吗?”
“芙洛丽丝小姐,看来你对人类还不够了解。亏钱的生意没有做,杀头的生意嘛,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陆遥的脸上完全看不到痛苦的痕迹,甚至还有闲暇喝了口“云隐苍岚”。
芙洛丽丝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难道那个小女奴说的是真的?
眼前这个讨人厌的男人真的是一位要钱不要命的商人?
但此时依旧不甘心地追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你要是硬说嘛,其实还是有点。”
芙洛丽丝眼中突然燃起了希望,似乎是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快说!”
“主要是你们的女王陛下长得太漂亮了,当初一见,简直惊为天人。现在没事跑了和陛下喝一喝茶,近距离观摩一下陛下的美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