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市区,华灯初上,李雪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一边擦试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闪动着两条白腻光洁,浑圆笔直,又细又长的大腿,赤着雪白的纤足,步履轻盈的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
高高矮矮林比肩的楼房,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这一切都令她心潮涌动,她并不欣赏城市美丽的夜景,总觉得那是人为造出的有规矩的排列组合,虽是流光溢彩,绚丽夺目,却缺乏真实的人情味,而万千普通人家透出的,从不耀眼的灯光,却温馨充满暖意,黄晕的,昏暗的,时而映照出主人的剪影。
那也许是一位妻子,摆满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只等亲爱的丈夫快快归来,或许是慈祥的母亲正帮助调皮的幼子脱下外衣,也许是一家人摆脱了一天的风尘,正围桌谈笑风生,尽享天伦之乐时偶尔站起的一瞬……
李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离开了窗口,坐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一只宝石耳坠,双手很自然的向脑后拢了一下长发,露出双耳,准备戴上耳坠,突然,她怔住了,原来她发现,自己的这个拢头发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柔媚,完全女性化,没有一点男性生硬的感觉,“我真的是的越来越象女人了!”
李雪呆呆望着镜子里面那张呈现瓜子型,黛眉凤眼,秀鼻樱唇,美丽动人,充满了女性的妩媚,肌肤白腻细滑,吹弹得破的脸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不由又想起了自己从前那张线条硬朗,刚毅英俊的男人面孔,直到现在,她的心里仍时时怀念从前的那张男性的俊脸,想到自己从今以后也许再也不能重新拥有从前那张男人的,线条刚毅硬朗,曾令不少女孩着迷的俊脸,再也找不回脸上昔日的男性雄风,她的心里有些隐隐做痛。
李雪的手拉开下身的浴巾,抚上了自己的两条大腿,经过润腿霜的外部滋润、脱毛霜的深部除毛、打磨霜的表皮磨砺,她的两条大腿现在已经变得肌肤白腻如雪,晶莹细致,摸上去又光又滑,象极了两条女孩子的大腿。
她真不敢相信,自己这两条原本粗壮有力,线条结实,生满黑毛的大腿,竟然能变得这般白腻光滑,笔直如藕,曲线柔滑,又细又长。
摸着自己大腿内侧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思绪又回到了两个月以前,她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并做出一个可能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决定的那一晚。
姓名:李学东,性别:男。
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和性别。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汉,是李露的亲生哥哥,他曾经服过三年兵役,从部队退役之后,他回到家乡d 市,加入了d 市特警队,成为了一名特种警察。
他在部时就是有名的神枪手,这项特长也决定了他的分工,由于他的枪法精准,所以在特警队里面担任狙击手的工作。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随时出击,制止犯罪,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维护社会的安定。
一次次的出动,看着一个又一个嚣张的罪犯在自己的枪口下爆头,毙命,他的心里除了完成使命,拯救了人质的释放感,另外还有着一丝沉重,杀人,毕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而他却在连续的做着这种事。
在西方流传着“一击一杀”(one shot one kill )的谚语,用来形容狙击手的神勇和致命的杀伤力。
早在一战、二战和近代的局部战争中,狙击手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一个高水平的狙击手不只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关键时候通过对敌方关键人物的狙杀,往往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战争的结局。
“越战时,平均每杀死一名士兵需要2万发子弹,而一名狙击手却平均只需13 发。”
而在和平年代,狙击手则主要担负着处突和反恐的特殊任务。
在现代的处突和反恐中,狙击手是没有第二枪的,必须做到一枪夺命。
他的头脑曾经萌生过退出特警队的想法,但是心里一直矛盾着,犹豫不决,直到两个月前的一天,当时他正在为与相恋一年多的女友苏小琪即将举行的婚礼做着准备,突然传来了亲生妹妹李露在a 市被害的噩耗,那一刹那,他几乎崩溃了,几天前李露还给他打过电话,说要回来参加哥哥的婚礼,可是仅仅几天之后,妹妹就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在得到a 市同行告知的,此案可能成为永远的悬案的答复后,他再也坐不住了,他申请了一星期的病假,离开了特警队,告别了女友苏小琪,登上了去d 市的列车。
在列车上,他发誓,如果不能替妹妹报仇,他永远不会再回到d 市。
只身来到a 市,他举目无亲,对妹妹遇害案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在d 市时,从a 市刑警大队得到的一些零星线索,他只知道,妹妹在一家‘蓝色月光夜总会’当坐台小姐,而且在遇害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从那家夜总会,职业的敏感使他相信,这家夜总会一定和妹妹的死有关,而且开得这么大规模的夜总会,一般肯定是有后台的,这也许也是a 市警方不愿意深入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