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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青阳掌门(4 / 7)

守到白头。

今夜,这些东西一样一样递出去,他的手,也像一下子空了下来。

“你这一来,”

玄机子道,“三十年的案,终于有人敢问了。”

林野把腰牌收进衣襟,与那把旧玉壶挨在一处。

壶在怀里,牌挨着壶。

三十年前走散的三样东西,如今有两样,在他身上聚齐了。

他站起身,对着灯下的老人,深深一揖:“多谢掌门。

这块牌,我替它找到主人。”

玄机子没有起身,坐在灯下,受了这一礼。

他望着林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了一句:“三十年了,这案子,该有个说法了。”

林野直起身:“会有说法的。

欠了三十年的,总得有人讨回来。”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停,没有回头:“掌门,那盏灯,往后我替您守着。”

身后没有应声。

只有灯花,又哔剥地响了一下。

玄机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灯花落了一响,像是替那句三十年的话,落了个尾。

林野走到门边,手搭上门闩,又转过身:“掌门,您守了三十年。

往后,这块牌、这把壶,我来守。”

灯下的老人没有答话。

他只是伸手,拨了拨灯芯,让那点火苗,亮了一亮。

门在身后合上。

山风立刻扑上来,把一身的灯火气吹散。

郑葵从门边迎上来,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把一件外衫递过来:“山上风大。”

林野接过来,披上。

披外衫时,他与她十指相扣。

郑葵由他扣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山风大着呢。”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后腰,才松手,由她站着,披好外衫。

她由他披好,由他站着,由他扣着,由她跟着。

他由她跟着,又把她往身边带了带,由她走着,由他搂着,由他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嗯”

地一声,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压低嗓子又骂了一句:“林瞎子,静室门口呢。”

骂声低低的,带着点喘,步子照迈。

石砚站在石阶下,提着他那盏青布灯笼,听见门响,抬起头:“先生,下山的路,还得我领。”

三个人顺着石阶往下走。

灯笼的光一晃一晃,照见一级,走一级。

林野走在中间,怀里揣着壶,壶边贴着那块牌。

郑葵走在他身侧,由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步子照迈,刀别在腰上,眼扫山路。

走到半山,他停步,仰头。

静室那盏灯还亮着,在山顶,小小的一点,像一只不肯合上的眼睛。

三十年前,有人在这座山上立了一座坟,埋了一把壶,守了一个秘密。

三十年后,秘密从坟里走出来,走到了他怀里。

山下的剑州城,还亮着几星灯火。

论剑第五日的夜,还长。

可有些事,从今夜起,不一样了。

风从崖下灌上来,把那一点灯火吹得晃了晃,却没有灭。

林野想:这盏灯,总得有人替它守着。

从前是那位老人,往后,是他。

下山回客栈的街路一段,深夜街面清冷。

郑葵被他半搂着走,双脚落地自己迈步,他手探进她衣襟,揉一把她的奶尖。

她“嘶”

地倒了口气,啐他:“林瞎子,牌刚到手你就手痒。”

他由她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路照走,步子照迈。

客栈门槛、上楼梯两级,她先迈脚他跟着,手一路不撒。

途中遇巡夜的,巡夜视作寻常、各走各的。

进了屋,他由她站着,回身把门关上,由她站着,由他搂着,由他隔着粗布短打揉着奶子,由她喘着。

她由他喘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放开,先去打水烧水。

他由她烧着水,由她站着,由他看着窗外,由她走来,由他搂着,由她靠着他,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回客栈的后半夜。

郑葵打水烧水,把怀里那块沈字腰牌和旧玉壶在桌上摆好,壶挨着牌。

她自己先动手解衣,粗布短打解开、裹胸布扯下半搭、女身一露,微黑皮肤、两个酒窝、奶尖在灯下硬挺,把他拉上床沿。

她由他站着,侧坐床沿,坐有坐处、双足落地,由她伸手,圈住鸡巴,慢慢撸。

掌茧糙手,拇指揉着龟头,一边撸一边说:“牌我替你守着,壶我替你看着。”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她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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