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
“伺候。”林野应了一声,把她那只桨茧糙手拉到腿间,“你记你的账,我记我的账。”
阿蛮侧跪在他腿间,膝盖落在床褥上,那只喂桨的糙手圈住他茎身,慢撸快撸,拇指揉着马眼,边撸边骂:“你倒会偷懒,账是我记的。”
“你的账。”林野由她撸着,又把她一只脚拽到跟前,捧起来亲脚趾、舔脚心。
水路踩桨的脚趾粗健有力,被他舔脚心时却蜷得死紧,足弓绷成一线,小腿直打颤。
“别舔那儿……”她喘着,脚趾却往他手心里拱,“你……你再舔,账我可记不清了……”
“记不清就记不清。”林野松开她的脚,伸手探进她腿间,指腹顺着肉缝滑下去,摸到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慢慢挤了进去。
阿蛮'唔'地一声,腰一弓,膝盖夹紧了些,又被他分开。
“你……”她咬着牙,“你手……”
“手在记账。”林野的指头在她穴里慢慢搅着,指腹刮过穴壁上那一点凸起,她整个人一颤,“白天的账,一笔一笔,都记在这上头。”
“嗯……”阿蛮被搅得话都碎了,撑着床褥,腿根打颤,“你、你轻点……”
林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指头并在一处,慢慢撑开她。
她'啊'地叫了一声,穴里一下一下地绞着,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阿蛮瞪了他一眼,还是低头,把他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头舔了一圈,把那点咸腥咽下去,抬眼看他:“舔干净了。账呢?”
“账在这儿。”林野说着,往床沿上一靠,拍了拍自己腿间,“先拿嘴结一半。”
阿蛮哼了一声,到底还是趴下去,低头含住他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又含住大半根,慢慢地往喉咙里送。
她含得不深,一下一下地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来,在灯下亮晶晶的。
“深些。”林野抓着她的头发,“含到喉咙里。”
阿蛮抬着眼看他,喉头滚了滚,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吞进去,直到龟头顶住喉咙口。
她'唔'了一声,喉咙收缩着裹住龟头,又慢慢退出来,喘了口气,再含进去。
如此几回,她含得越来越顺,最后整根吞到底,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
“好嗓子。”林野吸了口气,由着她含了一会儿,才拍了拍她的脸,“起来,换上面结账。”
阿蛮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跨坐到他身上。
她并起自己的奶子,把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夹进乳沟里,两只手托着奶肉,上下搓动。
那对奶子晒得微黑,乳肉却软,夹着茎身一上一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擦过她下巴。
她低头,在龟头冒出来的时候,用舌尖舔一下马眼,又继续夹着搓。
“你这奶子,”林野由着她夹,“比你记的账还软。”
“软还不好。”阿蛮搓着,“软的才夹得紧。”
她夹着搓了一阵,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口水和自己胸前的汗。
林野被她夹得后腰发麻,握住她的腰:“行了,账结到这儿,该入正账了。”
阿蛮跨跪在他腰两侧,双手撑他胸口,自己摇了两下,摇到腿软,又被他托着腰整个抱起来。
她双腿盘腰悬空,脚不着地,由他托着,正面操她。
穴口被撑开,又含紧。
肉壁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浅出深顶,又慢磨快捣,磨得她腰直往他手里送。
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慢点……”阿蛮搂着他的脖子,浪声又野又亮,“你这账……算得也太狠了……”
“狠。”林野掐着她的腰,“你白天在何总管面前,账算得比我狠。”
“那、那不一样……”她喘着,被他顶得话都断了,“那是……那是正账……你这是……这是私账……”
“私账才要算得细。”林野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床褥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她'嗯'地一声,脸埋进枕头里,臀却翘起来迎着他。
他一手扶着她的胯,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两下里一起使劲,顶得她呜呜地叫。
“先生……”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你慢些……明儿还得、还得去堂上……”
“去堂上。”林野顶一下说一个字,“也是……这个……身子……去。”
阿蛮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趴在枕头上,穴里一绞一绞地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把她翻过来,又让她仰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花心,她'啊'地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