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无名之辈。有人说你是天枢局的‘有趣棋子’,有人说你是正邪两道共同弟子,还有人说你其实是隐藏的大魔头。继续待在别院,他们只会派更多人来‘请’你。”她说话时主动扭腰迎合肉棒,嫩穴内壁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棒身。
林野忽然站直身体,把肉棒从红裳小穴里拔出来,换成插进白素衣的菊穴里,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推进:“我有个主意。我们不回青石镇,也不继续躲在别院。我们直接去江南最大的那座城——江宁府。在那里开一间茶馆,名字就叫‘野人茶肆’。我每天坐在柜台后面,听客人聊天,偶尔说两句脑洞,把天枢局的布局一点点抖出去。但表面上,我只是个普通茶馆老板。”他一边肏白素衣紧窄的菊穴,一边伸手揉捏红裳的奶子,指尖捻着乳头。
白素衣被肏得菊穴一阵阵收缩,声音却依旧平静:“你想用一间茶馆……对抗天枢局?”
林野点头,肉棒在菊穴里快速抽送:“不是对抗,是超脱。我以前就想过普通日子,现在只是把日子过得聪明一点。茶馆开在江宁府,人多、消息杂,我的话能传得最远,却又不会显得刻意。客人越多,我听到的东西就越多。说不定哪天就能听到天枢局真正核心的线索。两位师傅,你们一个正道一个邪道,正好一明一暗帮我护着这间茶馆。怎么样?这个主意比继续躲在别院强多了吧?”他说话时把肉棒从菊穴拔出,又插回红裳的小穴里,继续大力肏弄。
红裳眼睛亮了,一边被肏得淫水四溅,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野人,你这脑子……本座现在是真的服了。从话多的野人,到想用茶馆织网的家伙,这才几天?”
白素衣被舔得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缓缓道:“可行。但茶馆不能太大,太显眼。先从小做起。你负责说,我负责守,红裳负责暗线。”
林野松了口气,却又直接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去江宁府。东西我来收拾,路上我负责买米买茶。两位师傅,你们一个教我怎么在茶馆里守住底线,一个教我怎么在客人堆里把话说得既多又不露痕迹。希望这次天枢局听到我开茶馆的消息,能气得再跳一次崖。”他最后猛地一顶,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红裳的小穴深处,三人这才稍微整理衣衫,继续围着火盆商量细节。
第二天一早,三人动身前往江宁府,一路上又在马车里轮流肏了两次,才终于抵达。
江宁府的青石街道在细雨中泛着水光,雨丝像无数细针,斜斜地打在“野人茶肆”的布幡上。
茶肆开在一条不算繁华却人来人往的巷口,门脸不大,里面只摆了六张桌子和一个简陋的柜台。
林野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站在柜台后擦着茶碗,动作不紧不慢。
雨声沙沙,门外忽然走进来三个客人。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镖师,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伙计,三人身上都带着雨水和江湖气息。
他们一坐下,镖师就直接开口:“老板,来三碗热茶,最便宜的那种。再切两碟花生。”
林野把擦好的茶碗摆好,直接说:“好嘞,三碗粗茶,两碟花生。雨天路滑,三位走镖辛苦了。听口音是北边来的?最近北边可不太平,听说有几路人马在暗中较劲。”他说话时,柜台下面,白素衣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张开小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一下一下深喉吞吐。
镖师愣了一下,接过茶碗:“老板耳朵倒尖。我们确实从北边过来。听说江宁府新开了一家茶肆,老板是个话多的年轻人,江湖上最近都在传你跟天枢局有点瓜葛。今天特意来坐坐,看看传言是真是假。”
林野把花生碟子端上去,肉棒在白素衣温暖湿滑的口腔里一跳,直接说:“瓜葛?传言这东西最会添油加醋。我就是个想开茶馆过日子的普通人,前阵子在青石镇被卷进几件小案子,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结果就被传成天枢局的‘有趣棋子’。三位要是想听故事,我可以讲讲,但故事里我只是个跑龙套的,真正的大人物是别人。”白素衣一边吞吐肉棒,一边用玉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口水顺着棒身流到柜台下。
两个年轻伙计眼睛亮了,其中一个忍不住问:“林老板,那你说说,天枢局到底想干什么?外面都传他们想改朝换代,还有人说他们要召唤什么天外魔神。你在青石镇的时候,是不是亲眼见过?”
林野擦着柜台的手顿了顿,肉棒被白素衣吸得更硬,直接说:“亲眼见过?那倒没有。我只是猜的。你们想想,他们在青石镇搞那些小案子,从丢玉佩到县衙文书,一步步把正道、邪道和官府全搅进来,却又不把事情闹得太大。这像什么?像在试水,像在看整个江南的反应速度。改朝换代?太小了。召唤魔神?太玄了。我猜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把江湖上最强的那些人慢慢挑出来,然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把茶壶里的热水续满,同时伸手按住白素衣的脑袋,让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里,“然后把这些人炼成听话的工具,组成一支谁也挡不住的‘天枢神军’。至于天机残卷,说不定就是控制这些工具的钥匙。你们觉得这个脑洞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