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掺入了为人妇、为人母、为丐帮帮主的雍容气度,形成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独特风致。
只是这倾世美颜之中带着一丝忧虑。
小武……你莫非也对师母生出了甚么不堪心思……若果真如此……自己定要……
可眼下国难当头,大宋强敌环伺,正是用人之际,她与靖哥哥多年来视武家兄弟如己出,倾囊相授,她实不愿将那等阴暗龌龊的心思揣测在自家徒儿身上,只盼那不过是一时心浮气躁的妄念。
回想起第一次与大武那孽徒暗通款曲的由来,三年前靖哥哥前去荆州募兵筹粮,因诸事不宜,耽搁了许久,这守城御敌之责便全系于她一人之肩。
素日里她倒也不至这般难熬,靖哥哥虽是个鲁钝男儿,于枕席间却颇知疼惜,二人每每抵死缠绵交媾,直将那满腔柔情化作一夜狂风骤雨,事后相拥而眠,便是一腔愁绪也尽数消解在那温存之中了。
可那回枕边人一走便是半年,襄阳城上上下下的军务尽数压将下来,果真是诸葛再世,比干复生,一颗七窍玲珑心也算不了这无穷无尽的繁重事务,更让她愤恨的是,每每夜深人静、独卧孤衾之时,积郁燥气便随之涌上,无处排遣,无人倾诉,当真是度日如年。
迫不得已之下,女诸葛也只得用那饮鸩止渴的羞耻法子,夜深人静时,以自抚聊解焦渴,倒也勉强能安稳心思,慰藉这旷久未逢雨露的饥渴身子。
可那晚黄蓉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亦或是连日军情稍缓,亦或是被那肥猪吕大人调笑了几句,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女诸葛,竟在中军大帐里自渎起来,不仅将紧身玄衣脱了个干净,甚至大胆的撅着大白屁股直朝着帐门,反手探出纤纤素指不停翻弄嫩穴花心。
就在绝巅来临之时,她又忽觉小腹之中另有一股憋闷许久的酸胀尿意翻涌上来,与那销魂滋味缠绕在一处,两相催逼之下,平日里端方矜持的女诸葛彻底神智昏沉,连强忍片刻的念头都懒得动了,索性当场尿了个痛快,直将身下的军案地图弄得一片狼藉,大帐中更是弥漫开一股腥臊气息。
待到这位女诸葛泄了个一塌糊涂,伏在案上喘息渐平,魂魄悠悠荡荡地归了窍,这才赫然瞥见那孽徒杵在军案前,也不知站了多久,竟是将自己这番不知羞耻的荒唐表演,从头到尾看了个真真切切、一览无余。
自此,大武便似变了个人,整日整夜如失了魂般,神思不属,在两军阵前更是屡现破绽,几番险些丧命于蒙古鞑子的手下。
?这位女军师平素虽对自家徒儿管教极严,动辄厉色训诫,实则却是个冷面热肠、极为护短的性子。
她眼看着这大弟子意志消沉,心中自是不忍,更兼长夜漫漫,孤衾难耐,又暗觉这徒儿秉性木讷忠厚、拙朴刚直,隐隐有几分当年靖哥哥的影子。
一念及此,又在大武照例呈送军情文书之前,刻意解衣自渎于中军帐内,大武就算再是憨直愚钝,也终于明了师母的情意,当即便卸了盔甲,与师母颠鸾倒凤起来。
自那以后,师徒二人便有了这一段见不得光的不伦孽缘。
却说此刻,女诸葛忽的心头闪过一道念头。
“嗯……既然都是自家徒儿,小武那厢自也要一碗水端平才是……否则厚此薄彼……难免……”
可这念头尚未落定,便被狠狠掐灭。
“黄蓉!你这是着了何等魔障,你忘了靖哥哥那如山似海的深情浩荡?你忘了为人师娘的纲常体面?!靖哥哥刚走未久,你便又要惹出一段万世不齿的不伦秽事,往后有何面目见他?”
想到此处,女诸葛分明是想将纷乱绮念驱散,可偏偏那大武憨厚中透着的痴缠,小武狡黠里夹着的风流,轮番在眼前光影里交错,令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悸气短,一抹异样潮红悄然攀上了洁白双颊,心中忽的又生出一个大胆念头……
若真让这对武氏兄弟同侍枕席,让两根大鸡巴同时贯穿前后双穴,定会是极为销魂荡魄的快美之事!
这这念头方一升起,立时又响起一道惊雷诘问!
“荒唐!真真是荒唐!枉你黄蓉一世聪明灵慧,号称女中诸葛,如今竟被这两个孽障给搅得方寸大乱,成了个……成了个甚么样子!”
她心头一阵恍惚,眼前浮现出靖哥哥离去那日情景,他深沉目光里饱含眷恋,自己虽万分不舍,痛彻肝脾,却也只能为襄阳大业强咽泪意……
想到此处,女诸葛不由颓然跌坐于塌边,双手掩面,半晌无言。
夜色渐深,窗外微风拂过,吹得树影婆娑,犹如鬼魅暗影。
黄蓉于塌上枯坐许久,虽日间劳顿,此刻却了无睡意。心下默算时辰,往日此刻,那大武也该会……
倏忽间,猛省前情,自上次被那孽徒被那孽徒当作母狗一般在妓院廊道间牵着爬走,种种不堪之状历历如在目前,事后思之,当真是羞愤欲死。
她扪心自问,靖哥哥待自己一片赤诚,自己却接二连三做出这等荒唐背德之事,委实万分愧对于他,故而决心不再做出这等荒唐行径,索性便对大武严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