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说道。
花玉楼折扇轻摇,目光扫过张莽那早已勃起的粗长屌物,轻蔑一笑。
“这个花某自有安排。”
“唔……比起这位倒是小了些,可也足够那奴婢受用了。”
罗睺斜睨向张莽的胯下屌物,嘴角亦是勾起一抹满意弧度,说道。
“尔等究竟欲行何事!若是要孟某屈身侍魔,宁可立时血溅三尺,也绝不屈从!”
孟天雄猛地睁开双眼,怒视花玉楼,说道。
“莫急莫急,今日前来,正是要给二位指一条生路。”
花玉楼负手而立,语调悠然。
“是何生路?花兄但说无妨!”
张莽闻言,眸光骤然一亮,忙不迭地接口问道。
“说来也简单……我教中新晋一名后起晚辈,练就一身精妙剑法,正缺两人试试招式威力。”
花玉楼轻摇折扇,笑道。
“尔等妖邪已废了我们苦修数十载的内力,如今形同废人,这还要如何比法?”
孟天雄闻言大怒,喝道。
“孟兄少安毋躁,这位晚辈绝不以内气欺人。此番较量,只论招式精妙,不比内力深浅。当然,二位若觉一人不济,联手同上也是可以的。”
花玉楼收起折扇,在手心轻轻一敲。
“若是我们赢了,又当如何?”
张莽闻言,抢声问道。
“那就放你们二位走!”
“输了又如何?”
孟天雄沉声追问。
“若是败了么……”
一旁久未作声的罗睺忽而捂唇轻笑,声如银铃。
“那你二人便任凭这位后辈处置便是了!”
“孟兄……我们不如一试!总比被囚禁于此强。”
张莽立时转向孟天雄,说道。孟天雄脸色沉郁,思忖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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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清月寂寂。
水月宫前,四道人影翩然而至。玄色宫门紧闭,两侧影鹘卫玄衣伫立,气息森然。
左侧影鹘卫横臂一挡,铁甲铿锵,低声喝问。他面覆玄铁面具,唯露一双阴鸷眼眸,目光扫过孟天雄与张莽二人。
“奴家带这二位去见月奴。”
罗睺微扬螓首,仪态随性,淡淡说道。
“这二人是作甚的?怎如此面生?!”
那人凝眸细看,见罗睺身后二人气息低微,貌不惊人,不由眉头紧锁。
“奴家可是奉了殿下口谕,玄鹘你有何见教?”
罗睺黛眉一皱,冷声说道。
玄鹘面色一僵,满腔不忿堵在喉间,犹豫片刻,终是侧身,铁臂一挥。
“原来是他们……进去吧!”
“走吧,二位。”
罗睺盯了此人一眼,袖袍轻扬,素手推开那扇玄漆宫门,翩然而入。孟天雄与张莽对视一眼,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玉煞,那奴婢似乎没让你进去吧?”
玄鹘忽地往前一步,身躯挡住欲跟随而入的花玉楼,面具下传出冷笑。
“玄鹘……是妙怜让我陪她一陪。”
以花玉楼在魔教的地位,自是惹不起这些影鹘卫大爷,他眼珠一转,堆起满脸讪笑。
“滚!没有殿下的口谕,便自哪来,回哪去!!”
玄鹘狞笑一声,手掌已然按上刀柄。
花玉楼踌躇片刻,终是转身离去。
水月宫内部极为阔大,几有数十丈见方,陈设极为简单,却也奢华十足。
入门便是一方开阔空地,玄石铺地,数丈开外,五阶汉白玉阶台之上,设着一张宽敞的紫檀交椅,椅身雕着龙纹凤影,此处正是平日沧溟接见、议事之所。
待三人踏入其中,一道素净身影亭亭净植,似已久候多时,只见这女子一身月白裙袍,青丝如瀑,以玉簪素带松松挽就,皓腕处挂一枚古朴金铃,腰间悬一柄长剑,最下踏着一双秀白小履,鞋尖微翘,素缎细裹,掩不住内中的灵美轮廓。
眼眉清浅,不着粉黛,波光流转之处,自有几分深邃冷意,迫得人不敢久视,只可惜其下覆了一层朦胧轻纱,其面容看不真切。
“月奴,这二位便是要与你比试的人。”
罗睺往前走了两步,侧身过来,斜睨而去,邪魅一笑。
小龙女抬眸凝去,眼波微漾,神思一转,这二人正是半年前终南古墓断龙石外,她与清儿所救之人,只这一缕惊诧如夜芸乍现,便敛入眸中,重归清寂。
“月奴,如何?奴家给你寻的对手满意否。”
罗睺将小龙女这瞬息而逝的波动尽收眼底,妙目流转,心中不禁暗暗称奇,这贱婢临到这般要紧关头,竟还端得住这份清高架子!
然这仙子越是清冷端严,这魔女内心愈是扭曲不忿,十年前,她亦是这般十足傲骨,身为江南第一正道栖霞剑宗的顶尖翘楚,又兼海外仙岛传人,不知多少男儿甘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