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使劲浑身解数伺候自家刁蛮娇贵的主子,换做别人享受这样的超级大帅哥亲手按摩,早就心花怒放颅内高潮了。
但李萧月可不是那种得了便宜就卖乖的女人,得寸进尺才是她的人生格言。
她翻了个面,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儿子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嘴上还唧唧歪歪个不停。
“嗯~孺子可教也,我家小风还是很聪明的嘛。一点就通,进步很大。”
“感谢领导栽培,都是月儿教得好,我这么聪明那也是你养的嘛。”
“嘿,算你嘴巴甜,这次就勉强给你个及格分吧。好了好了,看你也累了,换我来给你涂防晒油吧。”
李萧月被按得浑身舒坦,心满意足地起来后让儿子趴下去。
李凭风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又没进修过专业的按摩技术,自然比不过妈妈平日里去的那些顶级会所。
当然了,他也不傻,妈妈心里肯定还是很开心的,只是口嗨几句玩笑话而已。不然也不至于让自己按了半个多小时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只要妈妈开心,他就开心。
妈妈说他按得不够好,回去报个课学一下就行了。
他脱掉上衣,趴在带有淡淡体香味的毯子上,感受着妈妈的柔荑在自己背上轻轻划过。
凉凉的,痒痒的。
李萧月的指尖刚触碰到儿子的脊背,那股滚烫就像是顺着手掌上的血管流进了心里。
他的肩胛骨如同收拢的鹰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斜方肌缓缓隆起又沉落。
李萧月顺着脊柱向下抚去,指腹分明触摸到那些排列紧密的肌束——背阔肌像两扇对开的城门,在腰际骤然收窄,又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她回忆起很多年以前,那个小小的婴儿在自己怀里乱动时的样子。香喷喷,软乎乎,屁股上一片紫青,腰间还有块小小的胎记。
在那段最昏暗无光的日子里,自己每天都要吃舍曲林。母亲死了,父亲病重,李家上下人心惶惶,高景珩玩弄完自己的感情后又人间蒸发。
秦珍整日整夜都陪在自己身边,生怕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奇妙的是,只要抱住小风,一切坏情绪就通通烟消云散了。
是那个又丑又萌的小生命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李萧月又摸了摸他腰上的那块胎记,这么多年过去了,儿子都从一个小不点长这么大了啊……
大到可以狠狠地疼爱妈妈了。
她低下头,红润的唇瓣慢慢覆在他的后颈上,“啵”的一声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啵啵”声响个不停,她乐此不疲地在心爱的大玩具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见儿子的耳垂不知何时悄悄变红却依旧任由自己为所欲为,李萧月默不作声地从腰包里掏着什么。
李凭风闭着眼睛,感受着后背柔软湿润的触感。那些吻就像可爱的小石子,一颗颗丢向他的心间,砸出一片片浪花,又化作圈圈涟漪弥漫开来。
他舒服得快要睡着了,侧过头望向远处的海天一线,有海鸟的身影一晃而过,有孩童提着桶抓螃蟹,有年轻人打着沙滩排球。
天上的云朵走得慢极了,慢到让人怀疑它们是不是也想睡觉。
背后的感觉滑溜溜的,那触感不像是女人的手,倒像是别的什么……
嗯?!
李凭风睁大眼睛,扭过头见妈妈正一只手捂着嘴憋笑,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她另一只手上拿着从包里翻出来的唇釉,正在自己背上涂涂画画。
“李萧月,你在干什么?”李凭风意识到不妙,立马爬起来,一脸肃穆地盯着妈妈。
只可惜李萧月已经大功告成,她拿起手机一口气拍了七八张照片后放声大笑,笑够了后说道:“哎呦好啦好啦,你转过去,我给你擦掉。”
李凭风乖乖地转过去,只是过了好几秒身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转过去才发现李萧月早跑远了,还不忘停下来拍拍屁股挑衅他。
……
夕阳将整片海岸线浸染成一片温柔的蜜橘色,海面像是一块会流动的熔金,往里些是橘红,往外些是玫瑰紫和淡粉。
女人提着裙裾踩在温热潮湿的沙滩上,赤脚踩出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海风吹起她白色的裙角和散落的碎发,她一边回头做着鬼脸,一边发出清脆的笑声,像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身后不远处,高大俊秀的男人不停追赶着。让人忍俊不禁的是,他背上莫名画着搞笑的大笨猪拉粑粑的简笔画……
不管是从身高还是比例来看,李萧月的腿都很长,只可惜长腿与长腿之间亦有差距。
察觉到身后的阴影笼罩过来,李萧月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拉臭臭的大笨猪别追我了,厕所在另一边,噗哈哈哈……”
呵,这真的是求饶吗?李萧月笑得花枝乱颤。她一个不注意,脚下微微一软,整个人笑着扑向松软的沙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