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回应着这个禁忌的吻。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儿子,热情地回应,每一次纠缠都带着深深的依恋和压抑已久的爱欲。
“嗯……哈啊……啧滋……滋咕……凭风……爱月儿……爱妈妈……”
她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喁喁,像是梦呓,飘忽不定。
李凭风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搂着她扭来扭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李萧月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奶肉从睡袍领口往外溢出,柔软地贴着男人的胸膛摩擦。
她的腿心早已湿润,隔着睡袍轻轻磨蹭着儿子再次硬挺起来的裆部。
灵与肉,此刻密不可分。
既有母子之间多年积累的深厚情感——温柔、依赖、独占;又有最原始、最禁忌的肉欲——对彼此身体的疯狂渴望、对对方每一寸肌肤的贪婪索取。
李萧月的睡袍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那对仿佛挣脱地心引力的半圆双峰傲人的挺在胸前。
儿子的大手直接探进去,握住她滚烫娇嫩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她则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紧紧握住儿子粗硬狰狞的肉棒,轻轻套弄。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呼吸交缠,身体紧紧纠缠,不知不觉挪到了餐桌旁。
李萧月后腰碰到了餐桌的边边,她顺势抬起屁股往桌上一坐。
餐桌上丰盛的菜品早已冷却,食物表面泛着晶莹的油光。
但这顿晚餐尚未结束,李萧月便是那压轴的终极“美食”。
“月儿,你刚刚在饭桌下捉弄我,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呢。”
李凭风喘息着,在妈妈耳边低哑地说。
李萧月媚眼如丝,红唇被吻得肿胀发亮,她的身体因压制不住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这只尤物轻轻咬住男人的下唇,扭着圆润的屁股将湿答答的紫色蕾丝内裤脱下,轻轻一甩,内裤丢在了沈知微坐过的椅子靠背上。
“月儿知道错了……都是月儿不好,害我的宝贝凭风没有吃饱……”
头顶的灯光下,李萧月睡袍下的诱人胴体泛着圣洁的暖色。
她一手后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桃粉色的湿润肉唇,拉丝粘稠的爱液从绯红翕动的穴口潺潺流出。
李萧月娇吟一声,柔媚道:
“来吧,就在这里,把月儿吃干抹净……”
“你也要喂饱月儿哦。”
“我的凭风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