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大腿根那里嫩得几乎透光。
两腿之间那一片软毛修得整整齐齐,浅而密,底下合着一道浅粉色的缝,缝隙收得极严,缝口泛着一层浅浅的润光。
她这一处跟楚清漪不一样。
楚清漪的缝是开着的,她这一道是合着的,合得严严实实,只在缝口有一点点润意渗出来,那是方才她自己的动静留下的。
他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她躺在他身下没有躲,但两只手在身侧收紧了,攥住了床单的一角。
“你怕。”他又问了一遍。
“怕。”她答得很快,声音里那层担心比方才明显了些,“主人别看那么久。”
他俯身下去,先把她胸口一颗奶头含进嘴里。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攥着床单的手收得更紧。
他用舌尖压着那颗奶头慢慢转,转到它越来越硬,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
她后面那口气从鼻腔里一下一下往外送,腰在床面上开始轻轻蹭。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走,掌心覆在她那片软毛上,中指抵住穴口,贴上去探了探。
肉穴那一处的润意沾在他指腹上,温热,黏腻,比楚清漪的稠一些。
他把中指往里挤。
她整个下半身拱起来,两腿夹紧了他的手。
他只挤进去一个指节,里面那圈壁裹上来的力道就超出了他的预想。
楚清漪第一次的时候他也进过,那一处窄归窄,还有一层能松开的软;她这里面不一样,湿是湿的,紧也是紧的,紧里还带着一股向外推的力,像是整个身子本能地在拒绝被撑开。
他停住没动,等她那股力一点点松回去,才继续往里。
半个指节。
一个指节。
她的呼吸全乱了,额上浮了一层薄汗,两条腿一阵一阵地夹他的手。
他没急着往里,先往侧面按了按,把内壁撑开一点,再往里走。
她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润,等他把整个中指都埋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在床上轻轻发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层油亮。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把脸偏到枕头上去了。
他没有马上上去,而是单膝跪到她两腿之间,把自己抵上去。
顶端贴上缝口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弦。
她能感觉到那处被顶开了一线。
她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搭到他的肩上。
“主人。”她喊他。
“我在。”
“慢一点。”她说,“妾不怕痛,妾怕……怕弄坏主人。”
他低头看她。她这句话说得认真,那双黑眼睛看着他,里面一点没有玩笑的意思。他俯身下去,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先想着你自己。”他说完就没再等她回话,腰往下沉了半寸。
顶端顶开缝口,挤进那圈紧窄时,她整个人绷紧又松开,两条手臂从他肩上滑下来,重新抓住床单。
她的手背青筋浮起来。
他没有停下来,只在她身上等了一息,让那圈软肉松了一点,再往里送。
这一次比方才明显,她的呼吸从他肩头移到了他耳边,变成短促的气音,一声一声的,全喷在他脸上。
他进到一半时停了。
那里有一层东西挡着,他撑着没动,低头看她。
她睁开眼,回看了他一下。
她的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把两条腿从他腰侧抬起来环住他,脚踝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扣。
他明白她的意思,腰再往前一送。
那层东西被顶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那声叫压在牙关里没有全出来,但眼角有一滴眼泪顺着滚了下去。
他没有停,缓缓推到最深处。
她整条经脉像在自己体内佛过一遍,从脚趾到指尖全是紧的。
她里面又窄又热,裹着他的那一圈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吸得几乎动不了。
他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等她那阵收缩慢慢平下去,他才低头用唇去擦她眼角那滴泪。她的睫毛扫着他的唇,一晃一晃的。
“疼不疼。”
“疼。”她答得很干脆,鼻音重合着,“但妾喜欢。”
他撑着手臂往上抬了抬腰。
她里面那圈软肉跟着他的动作绞了一下。
他缓缓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幅度很小,每一下都让她那处被撑开的边缘重新裹紧一次。
她里面那层紧包的软度慢慢松了一层,不那么硌了,磨起来顺了些。
他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找那处能被撑到最深的位置,找到之后就不急着出来,抵着那一点轻轻地碾。
她开始出声了。
起初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两声,后来哼声连起来,变成一种又短又黏的气音,每一段都踩在他碾到底的那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