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就由衷地觉得舒心。
“我明天要去外地一趟。”吃完饭,二人漫步在附近的一所大学校园里,辜临渊向小欣透露自己的行程。
“是吗?去哪里啊?”
“东北,出差。”
“好吧,正好我明天也休息了……哥哥你也该缓缓了,恢复一下……浓度,嘻嘻。”
辜临渊有一些重要的话想对小欣说,可不知如何开口,二人就这样漫步到了操场。
夜晚的操场十分热闹,不少人在跑步、打球,还有几个女生在一起排练舞蹈。
“你看,她们跳舞跳得好好啊,好飒,还很整齐诶。”小欣往她们的方向指去,眼里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街舞社啊,我大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社团……”
“那你有没有去参加呀?”
“没呢,我是个书呆子,永远只能在观众席看着他们挥洒青春。”
“噗……书呆子?瞎说吧!哪有书呆子出来……那个的……”辜临渊似乎突然抓到了什幺,对小欣问道,
“小欣,你想不想像她们一样……”
“她们……什幺意思……”小欣似乎意识到了什幺,语气低沉了下来。
“去读大学,参加各种好玩的社团,交朋友……”
“啊?我……我……”
“你能不能别做那个了……我每年给你一……一百万……生……生活费,再帮你弄去上大……大学……读完大学,和我……一起生活……”辜临渊心脏猛跳,一口气将心中埋藏了许久的话语说了出来,由于过度紧张,他说得磕磕巴巴的。
小欣呆呆地沉默着,辜临渊惴惴不安,他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几乎屏住了,默默地等待小欣的回答。
辜临渊心中的忐忑出于三方面的原因,一是不知道这个价格是否合适,他在电报群里听过有人开这个价包了某个“老师”一年,也听说过有人开三十万包某个“老师”一个月,这片灰色地带的市场对价格并没有一个共识。
二是小欣是否真的想读大学。
在前段时间的接触中,辜临渊得知了小欣的身世,父亲赌博欠债跑路,母亲大受打击后病重离世,正在读书的小欣只能辍学谋生,最后沦落风尘。
通常来说,“父赌母病弟读书”之类的话是风尘女子的惯用说辞,半真半假,不可全信。
但是,辜临渊的直觉告诉他,小欣是个很真诚的人,她带给辜临渊的一切美好体验都来源于她的真诚。
这几天晚饭后,小欣总是喜欢往校园里逛,在辜临渊看来,她对校园里的事物是由衷地向往。
但如果小欣不想读书,那幺他开出的帮她继续上学的许诺也就毫无价值了。
三是小欣心里价位是多少,他并不清楚,也不想问。
辜临渊按照小欣的开课次数和单价算过小欣目前的收入,一个月大概有十四五万,那幺一百万一年也不算太低,毕竟只需要对着一个男人,不用那幺辛苦了。
问题就在于,小欣现在是想辛苦一点多赚点,还是轻松一点少赚点。
另外,也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对她开出更高的价格,毕竟小欣现在很火,有意向包养她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
辜临渊算下来,自己目前也就只能拿出这个价,而且要预支南达商k店的分红。
“我……我脑子笨……读书读不好……”小欣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这句话让辜临渊心里瞬间变得拔凉。
“这是拒绝了吗?”辜临渊心想,浑身涌起了难言的失望之情,令他异常难受。
“我怕我不能毕业……”
“嗯?是在担心这个吗?”辜临渊心底又涌起了一丝希望。
“毕业不是什幺大事,我能安排你入学,就能安排你毕业。”
“真的吗?那……好……”小欣轻声答应,表情很平静。
“好,等我出差回来!”辜临渊由哀转喜,不顾路人的目光,抱着小欣深深地吻了下去。
辜临渊早已爱上了小欣,无可置疑。
而介于二人的特殊关系,金钱始终是个敏感问题。
辜临渊每次去,都默默地把钱放在桌上,然后一边和小欣说话,一边脱衣服,小欣则悄悄把钱收走。
二人对金钱交易的事情默契地闭口不谈,只是如同真正的情侣一样嬉笑玩闹、激情欢爱。
但是,无论二人如何去刻意淡化,“嫖客、妓女、性交易、嫖娼……”这些词始终是描绘他们关系时无法绕开的刺。
经历了唐矜依的背叛后,辜临渊依旧向往着爱情,每当他进门掏钱的时候,他就会有莫名的失落感,手中攥着的粉红大钞仿佛是杀死爱情的利刃。
……
“你疯了吗!?”电话那头,布高为大声呵斥道。
与小欣分别后,辜临渊回家收拾行李,唐矜依不在家,辜临渊趁机打电话给布高为,说自己要包养小欣,希望预支南达夜店的分红,或者让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