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呢。&ot;
莉泽听了,抬起脸,眼泪糊了满脸:&ot;殿下……&ot;她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反倒哭得更凶,&ot;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哄我……&ot;她越说越乱,越乱越哭。
菲娜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那只胳膊上全是红印子,每抬一下都牵得疼——替她把脸擦干净,一点一点,擦得很慢。
擦完了,菲娜把目光往446那边递了递,故意把语气放得轻快:
&ot;你们俩,趁我睡着,吵什么呢?&ot;
她的嗓子是哑的,声音反倒发飘,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于是又补了一个笑。
莉泽一下子慌了,抓着她的手狠狠捏了一下,又赶紧松开,捧起来揉,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躲着,不敢看她,&ot;没、没吵什么……&ot;
菲娜笑:&ot;没吵什么?都嚷到殿外头去了。&ot;
莉泽答不上来,扭头去看446。那一眼又急又恨,又带着点求。
446便开口了。她站在床边,手垂着,被扯皱的袖口也没去抚。她不看莉泽,也不看菲娜,眼睛平着,把话一句一句摆出来:
&ot;你已经开苞,破了身子,便不是处女,是女奴了。按规矩,除了那身黑裳,不能再穿别的。所以昨天那身白裙,不能再穿了。&ot;
菲娜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她强笑道:&ot;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穿就穿吧。&ot;
莉泽欲言又止:&ot;殿下……那衣服……&ot;
&ot;怎么?那衣服怎么了?&ot;
&ot;你的衣裳,现在在西宫。得你亲自去取。&ot;
菲娜脸上的笑,僵住了。然后,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ot;现在?&ot;她的声音轻得发飘,&ot;现在……去取?&ot;
&ot;是。&ot;
菲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子的边缘,露在外面的锁骨,光着的肩头。她现在全裸着。她要这样,光着身子,穿过半个帝宫?
&ot;就不能……拿过来吗?&ot;她的声音抖起来,&ot;我在这里穿。&ot;
&ot;不能。&ot;
&ot;那,裹条被子……&ot;
&ot;不行。&ot;446说,&ot;除黑裳外,女奴身上不能有任何遮挡。别说被子,一张纸都不行。&ot;
一张纸都不行。
殿里静下去。菲娜颓唐地坐在床上,坐了半天,一动不动。
眼下天刚刚擦黑,宫道上铺着月光,士兵举着火把来回巡逻。如果她光着身子到外面去,士兵们回过头来,看见她,看见她光着的身子——
他们的眼睛会落在她身上。
先是奶子,再是腿间。
有人会笑,有人会走近,火把的光会一寸一寸地照过来,照得她无处躲。
她会被围在中间,光着,在月光底下,被他们看,被他们——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十指把被面攥得发白,攥得指节咯咯响。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她的心口往外渗,渗到指尖,渗到脚底。
她不愿。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两只手死死攥着被沿,指节发白。
她想问,能不能再等一等,等天再黑一点。
可她知道,问了也是&ot;不行&ot;。
446只会念那两个字,那两个字肯定是皇帝的意思,再问也是没有结果的。
她只能掀开被子。
先扑上来的是凉气。
紧接着,是殿里的烛光。
烛光落在她光着的身子上,从奶子,到小腹,到腿间,一处不剩。
她身上的伤被照得清清楚楚:胳膊上的红印子,胸口的青,腿根的红肿。
她坐起来——腰不能用,她先侧过身,用胳膊一点一点把自己支起来。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下,她的奶子垂着,红着,肿着,奶头上还留着牙印。
莉泽扑过来,又刹住。她伸出手,想扶她,想给她披点什么,可那只手在半空僵了一僵,终究还是缩了回去。她知道了。一张纸都不行。
菲娜朝她笑了一下。
&ot;走吧,我们回西宫。&ot;
三人出门的准备并不繁复,饶是如此,真踏出殿门的时候,天也已经黑透了。
月光铺在宫道上,一片青白,人走在上面,影子又淡又长。
446走在最前头,莉泽跟在最后,菲娜被护在中间。
前后有人挡着,左右却全空着。
夜风从两侧灌进来,贴着她的身子走:从奶子上滑过去,绕过腰,钻进腿间,一处不剩。
她打了一个寒战,整个人缩了缩。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月光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