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锁定在萤幕上那层白色的薄膜。
那层由他的体液和他的手掌摩擦产生的乳化物,在他的每一次上下移动中被重新分配、重新覆盖、重新乳化,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涂抹——不是为了清洁,不是为了消毒,是为了让他的手掌和他的阴茎表面之间那层摩擦力降到最低,让滑动变得几乎没有阻力,让每一次移动都流畅得像是在液体中移动。
他的呼吸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比刚才更重,更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极其微弱的、尾音上扬的、像是某种疑问或者某种邀请的声音。不是刻意的,是不由自主的,是身体在做某件让它感到愉悦的事情时自然产生的反应。
她的右手——那隻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右手——开始向上移动。不是刻意的移动,是不由自主的移动,是她的身体在看到他的身体的反应时自然产生的、像是某种镜像神经元被激活之后的模仿行为。
她的指尖到达了她自己的内裤边缘。
那条浅蓝色的、棉质的、上面印着小碎花的内裤。早上穿上的时候,它还是干燥的、干净的、带着洗衣精的皂香味。现在,它的底衬部分——那个与她的阴道口直接接触的、大约五公分乘八公分的区域——已经湿透了。不是微微潮湿,是湿透。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渗出,经过她的阴唇,被棉质纤维吸收,沿着纤维之间的毛细管通道扩散,到达内裤的外表面,再从外表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了大约两公分。
她的指尖碰触到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触觉。是因为她的指尖和那块湿透的布料接触的瞬间,布料的温度——大约三十七点五度,比她的指尖温度高了大约一度——透过布料的纤维传导到她的指尖,再从指尖经过神经传导到大脑,让她的身体意识到:那里是湿的。那里是热的。那里正在为了某个还没有到来但一定会到来的时刻做准备。
「妳在摸自己吗?」
他的声音突然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频率比刚才低了大约十赫兹,振幅比刚才小了大约两个分贝,听起来像是他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快要满溢出来的感觉。
她的手指停在内裤边缘,没有动。
「我——」她的声音从自己的声带发出,声带内收的程度比刚才又高了一些,声门的间隙从一点二毫米减少到大约零点八毫米,声音变得更加紧绷、更加高亢、更加像是某种小动物被轻轻捏住后颈时发出的声音。「我只是——」
「没关係。」他的左手停止了上下移动。整隻手——手掌和五根手指——静止在他的阴茎轴部,刚好停在冠状沟下方大约一公分的位置。手掌的压力均匀地分布在阴茎的整个圆周上,五根手指的指尖轻轻地抵在阴茎的腹侧和两侧,拇指的指尖放在阴茎的背侧。静止的压力——大概每平方公分八十克,刚好是可以感觉到他的脉动的压力。他的阴茎在他的手掌内部跳动着,每分钟大概七十五次,比刚才多了三次。
「我想看。」他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但不是强迫的、更像是邀请或者请求的语气。「把内裤脱掉。」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移开,移动到腰侧,勾住了那条浅蓝色的、鬆紧带的、宽度大概一公分的腰围。她停了一下,看着萤幕里他的脸——他的视线不在她的脸上,在他的阴茎上。他的视线低垂,他的眼皮半闭,他的睫毛——那排浓密的、黑色的、微微向上捲曲的睫毛——在他的眼球表面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她把内裤往下推。
不是很快,不是很慢。是一种自然的、不做作的速度。内裤的腰围从她的髋骨上方经过她的髋骨、经过她的臀部、经过她的大腿根部,到达她的大腿中段。她抬起臀部——从床上抬起了大约五公分——让内裤可以继续往下移动,经过她的膝盖、经过她的小腿、经过她的脚踝,最后从她的右脚尖脱落。
内裤落在床单上,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布料与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的阴部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的温度大概二十四度,比她的体温低了十三度。空气接触到她的阴部表面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凉爽的、像是某种轻柔的抚摸一样的感觉——不是冷,是凉。凉爽的空气在她的阴唇表面流动,带走了那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正在蒸发的液体的热量,让她的阴唇表面的温度在零点五秒之内下降了大约一点五度。
这个温度变化让她的阴唇收缩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收缩,是不由自主的收缩。她的阴唇——那两片大阴唇和两片小阴唇——内含大量的平滑肌纤维和弹性纤维,在温度变化的刺激下会产生反射性的收缩。大阴唇的厚度从原来的一公分收缩到零点八公分,长度从原来的八公分缩短到七点五公分;小阴唇的宽度从原来的两公分收缩到一点五公分,颜色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更深的玫瑰红色。
她的阴道口——那个被小阴唇覆盖着的、平时处于闭合状态的、只有一个潜在空间的开口——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