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中的冰冷的钛合金手铐,死死地扣在桌面上,发出「哐啷」一声脆响,他被这种响声惊吓到猛地抬起头。
我猛地将手铐砸向他的桌面,挺起那被剪裁极致的衬衫包裹着的丰满胸口,目光如火般死死盯着他,发出了我这辈子最扭曲的命令:
「给我把这副铐子戴上,把我的双手反铐起来!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平凡的游戏,你只是游戏中的棋子,现在我要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你必须一直看着我,这是我给你的命令!」
他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接过那副金属枷锁。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闷响,我的双手被强制扭转到背后,冰冷的金属环彻底箍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掠过脊椎。双手反铐的姿势迫使我不得不挺直腰桿,那套深蓝色套装的布料在胸口处绷得极紧,将我傲人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那份被束缚的脆弱感,反而让我的美貌与身姿显得更加危险而诱人。没错,这才是女王该有的样子,就算身陷囚笼,这具身体散发出的高傲气息,依然是这间卑微社办里唯一的光芒。没有人能无视这种极致的性感,只要我还在这里,我就依然是这场游戏绝对的主宰。
我昂起下巴,背着双手在狭窄的社办内踱步,儘管肩胛骨因为强行后翻而微微发疼,但我走出的每一步都带着自信的韵律。
「看清楚了吗?杂碎。」我冷笑着,「就算被你这种人铐住,我的存在感依然能压垮你。你以为这能羞辱我?这只不过是让我的高贵更加耀眼而已。」
我转身走向公事包,试图用脚尖优雅地拨开包口,指挥他:「现在,把这手铐给我解开。把钥匙拿出来,结束这场无聊的把戏。」
他放下画笔,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我的公事包旁。他翻弄了几下,那动作笨拙又缓慢,最后他耸了耸肩,抬起头,那双透过镜片的小眼睛里满是戏谑。
「抱歉,会长大人。」他摊开双手,那肥腻的脸上写满了无辜,「我找遍了,这里面根本没有钥匙。看来,妳似乎把它忘在什么更重要的地方了?」
我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学生会大楼,那串钥匙只可能躺在行政大楼的办公桌上。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不仅仅是被铐住了,我是被彻底地困在了这个潮湿、充满霉味的空间里。而眼前这个男人,正用那种欣赏猎物挣扎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欣赏着我那挺立的身躯。
「你……你没找仔细!」我焦急地吼道,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开始渗出,「你给我再找一次!马上!」
他却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你找仔细一点!马上!」我焦急地吼道,双手在背后疯狂挣扎,冰冷的钛合金手铐在腕间咬得生疼。
他却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出一声轻蔑的笑:「会长,这里面真的没有钥匙。」
这种底层人的嘲弄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血液衝上大脑,我怒不可遏地扬起头:「你这卑贱的东西——!」我本能地想甩他一记耳光,想用李氏千金的耳光将他抽回现实。可我忘了我的双手早已被死死锁在背后,失去双手平衡的代价,是我那双尖头高跟鞋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猛烈一滑。
「啊——!」
一声惊呼。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像一尊断了线的精美木偶,极其狼狈地重重摔倒在地。手铐在背后发出刺耳的哐啷声,狠狠硌在我的腰椎上,疼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精緻的深蓝色窄裙在拉扯中高高翻捲,大腿根部那抹雪白与湿透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曝露在发霉的空气中。
我试图站起来,可被反铐的双手根本无法撑地,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裙摆缩得更短,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
阴影笼罩了下来。他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平日高不可攀、此刻却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狼狈惨状。随后,他粗鲁地伸出那双肥厚的手,掐住我的腋下,像提一件行李一样,把我从地上强行拽了起来。
「唔……!」
我双脚终于踩实,却因为高跟鞋歪斜而再度打了个踉跄,丰满的胸口狠狠撞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金属手铐在背后发出刺耳的哐啷声。
「这栋该拆除的烂楼……连地板都这么脏乱,学校编预算给你们简直是浪费!」我猛地偏过头,强忍着腰椎的剧痛,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咬牙切齿地尖叫。我疯狂地把所有罪过推给这间社办,彷佛只要责怪地板太烂,刚刚那场极其屈辱的跌倒就只是一场意外,而不是我的无能与作茧自缚。
他没有反驳,只是敷衍地笑了一声,声音平淡得让人发疯。他没有退开,反而顺势跨前一步,将我逼得后背死死贴在凌乱的办公桌边缘。
「不过会长,妳看看妳现在的样子,这样走出去可不行。」
他一边说着,那双大手已经名正言顺地贴上了我的身体。
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我根本无法拍打身上的灰尘,只能像尊木偶般任由他摆布。他的手掌沉沈地按在我的深蓝色西装外套上,用力地往下拍弄、抚平。那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