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人教学:
“作为仙奴,最基础,也是最首要的,便是伺候好主人。”
“当然,程姐姐也说了,让你们上来就把身子交给主人也不妥当,我呢,就帮你们培训培训最基本的,如何用嘴巴伺候主人。”
话音刚落,迟夜便跪在黎泽身前,伸出了香舌,把脑袋凑到了龙根下,一边舔弄着巨龙,一边为两女讲解:
“首先是会阴穴,在主人面前不要总想着其他,认清自己仙奴的身份,上来先从玉带,会阴,龙根这些地方开始,以示对主人的尊重与臣服。”
樊瑶一脸认真地盯着,樊晨则是颇有些无语,交配都要这么讲究?
看着樊晨的表情,迟夜轻哼一声: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杂碎的事情想得多,但就是看不到问题的本质。”
樊晨刚想反驳,却看到迟夜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认真: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是,大荒龙脉是很罕见,也是最适合双修的顶级天赋之一,但你我修行这么久,你真的见过那种完美无缺的顶级功法吗?”
“成了仙奴就能获得天地之力,御仙决原本只是针对女修的一本功法,现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能够突破人仙境的唯一希望,就好像泽儿不过是个幸运儿,坐享其成,福运齐天一般。”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樊晨说不出话来,因为确实就如同迟夜所说,修行中没有这般便利之事。
她确实是见过有极少数修士,身负福运机缘,修行时看上去畅通无阻,但凡事皆有两面,那些修士也并非在所有事情上都一帆风顺。
有的境界突破极快,根基不稳,到修行后期悟道困难。
有的则是身怀异宝,走漏风声,遭得其他修士妒忌,谋财害命。
像是黎泽这种情况,确实就如同迟夜所说,似乎一切都格外顺利,但这正是反常所在。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樊晨到底还是有所疑惑,开口询问迟夜,却见后者目光平静,不知为何,对上那对双瞳,樊晨竟隐隐感到有些心悸。
“别以为成了仙奴便是受委屈,泽儿占尽了便宜。通过御仙决突破至人仙境,迄今为止,还没有谁遭遇过天劫。”
“这不可能!”
樊晨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自灵道突破至大乘境,便要承受天道考验,渡劫失败,便无法突破,同时能否度过天劫,也是验证修士对自身参悟道途的理解程度。
大乘境还要再经历两次天劫,方才能达到大乘境后期圆满。
按理来说,飞升至人仙境也同样应当如此,可迟夜却说黎泽所修行功法甚至能帮她们屏蔽天劫!?
这可就有点骇人听闻了,完全颠覆了她的常识。
迟夜表情依旧平静:“当然,因为我们的劫数,全算在了泽儿身上,甚至……”
后面的话迟夜说不出口,甚至她当年无知,引动两国之争的劫数,也一并被黎泽纳入己身。
她不知道黎泽究竟能容下她们多少人的劫数,也不知道天道究竟会如何清算,但她却知道,即便成了黎泽仙奴,她也依旧亏欠着黎泽。
所以即便在床笫之间再放浪形骸,她也甘之如饴。
樊晨面带震惊地看着黎泽,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远超她的想象,或者说,在踏入这间密室之前,她从未预料自己竟然会接触到此等秘辛。
樊瑶叹了口气:“阿晨,我早就和你说了不重要,别深究,你非要刨根问底,现在连最后一丝退出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樊晨沉默,因为樊瑶是对的,迟夜不说还好,知道了黎泽功法的秘密,她已经完全没办法回头了。
程玉洁不会允许除了黎泽仙奴之外的人,知道御仙决真正的作用。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到头来,我也是吃亏在了多疑上,又舍不得化龙道途,又舍不得放下修士矜持……我可真是……自讨苦吃。”
迟夜弯起唇角:“老话不是都说‘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问道路就在眼前,可别再踌躇不前了。”
樊晨不语,已然是默认了迟夜的说法,后者便继续推进教学。
“好了,方才说到伺候主人的龙根要从会阴,玉带舔起,我再为你们示范一次,等会你们就自己试试。”
只见迟夜伸出香舌,轻轻点在了玉带之上,随后轻吻着玉带,在舔至龙根,香舌细软,辗转反侧,很快便将巨龙都游走了一遍。
“就是这样,很简单对吧?来吧,瑶儿,你先试试。”
迟夜将目光投向了在她身侧看得极为认真的樊瑶,后者有样学样,按着迟夜的方法,慢慢颔首,将唇瓣朝着黎泽胯下那狰狞的巨龙凑去。
修士常年辟谷,肉身吸纳天地灵气,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异味,但樊瑶凑近了些,还是闻到了从黎泽巨龙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有些难以形容的味道。
无法具体形容,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