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吴承煜站在城西那间废弃宅院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院子里空空荡荡,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地上扔着几团旧棉絮,墙角堆着几个破碗,灶臺上的灰是冷的,摸上去没有一点温度。很明显,人早就走了,而且走得很从容,没留下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人呢?」吴承煜咬牙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身后一个手下缩着脖子,嗫嚅着说:「属下、属下也不知道……昨晚还有人看见这边有灯光,今儿一早来盯着的人也说没见人出去……」
吴承煜转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人打得趔趄两步,嘴角渗出血来。
「废物!」他骂道,「这么多人盯一个破院子,还能让人跑了!」
手下捂着脸不敢吭声,其他几个站在后面的也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吴承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踹翻一个破木桶,桶滚到墙角,发出空洞的响声。他盯着那桶看了两眼,突然转身往外走。
「走,回府!」
一行人刚出巷子口,迎面撞上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年轻弟子。那弟子看见吴承煜,脸色刷地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少城主!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吴承煜心头一沉,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拎起来:「说清楚!」
那弟子结结巴巴地说:「有、有人闯进府里,把柴房地窖那、那个女人救走了!」
吴承煜瞳孔骤缩:「什么?!」
与此同时,离巷子不远的一处屋顶上,剑无常负手而立,隔着半条街远远看着吴承煜那帮人的动静。他戴着那张漆黑的铁面具,只露两隻眼睛,眼眶周围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色。
他看见吴承煜从院子里出来,看见那个报信的弟子跑过来,看见吴承煜脸色大变。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身,朝吴府方向望去。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城西这边空无一人,明显是提前撤了。那边刚扑空,这边府里就出事——这不是巧合,这是调虎离山!
剑无常身形一纵,从屋顶跃下,落在一匹马背上,双腿一夹马腹,朝吴府方向狂奔而去。
吴府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五、魔窟之辱
一个时辰前。
吴府后院的地牢里,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烛火在墙角摇摇晃晃。墨尘子双手被铁炼高高吊起,铁炼穿过头顶的铁环,把她整个人拉成一个绷紧的弧度。她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地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半黑半白的长髮散落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
两天了。从被关进来那天起,她就没吃过东西,只喝过几口水。剑无常来过两次,每次都是折磨,用各种手段逼问她摘星楼密室的秘密。她没开口,咬牙硬撑着。
身上到处是伤,青紫的瘀痕布满肋骨和腰侧,乳头上还有被掐过的红肿。可她没叫过一声疼,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清冷的、疏离的表情,像一座冰雕。
地牢牢门突然被推开。
墨尘子睁开眼,看见两个人走进来。
走在前头的是个矮胖的男人,四五十岁,满脸横肉,眼睛瞇成一条缝,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他叫石伊,是吴承煜的门客,出了名的急色鬼。
跟在后头的是个瘦高个,年纪轻些,三十出头,尖嘴猴腮,眼睛直勾勾盯着墨尘子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他叫干三,跟石伊是一路货色。
石伊走到墨尘子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啧啧啧……瞧瞧,瞧瞧,这身材,这皮肤,这奶子……啧啧,剑无常那老小子真不会享福,这么好的货色,光关着不打炮,浪费啊。」
干三凑过来,伸手就要摸墨尘子的胸。
墨尘子偏头躲开,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干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还挺倔。」
他伸手捏住墨尘子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墨尘子挣扎,可手被吊着,使不上力,只能任他打量。
「长得不错。」干三说,「就是老了点,快五十了吧?」
石伊走过来,拍开干三的手:「老什么老,这种熟女才有味儿。你看这皮肤,这腰身,比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带劲多了。」
他伸手摸墨尘子的腰,从腰侧往下滑,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墨尘子身体一僵,咬紧牙关。
石伊嘿嘿笑:「还挺紧。干三,今天咱哥俩有福了。」
干三已经急不可耐,伸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一边解一边说:「我先来我先来,石哥你在后头。」
石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急什么急!一块儿来不行?」
干三揉着脑袋,讪讪笑:「行行行,一块儿来一块儿来。」
两人围着墨尘子转了一圈,商量着怎么摆弄。最后石伊拍板:「这样,我从后头干,你在前头吃奶。一会儿咱再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