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意义。苏清寒的意识时而清醒,承受着无尽的屈辱和痛苦;时而模糊,在那暴风雨般的侵犯中,身体背叛意志,被一波波强制性的高潮冲击得涣散。
「啊……要死了……不行了……呜呜……浩郎……救我……」她在极度的高潮与崩溃边缘,无意识地哭喊出心底最脆弱的名字。
然而她的浩郎,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更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夜。大厅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发泄完后疲惫酣睡的海鬼,空气污浊不堪。苏清寒像个破烂的玩偶,被随意扔在冰冷骯脏的地板上。她浑身布满青紫的掐痕、牙印和精斑,下体红肿外翻,一片狼藉,几乎无法合拢。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铁面大首领自始至终坐在远处的主位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彷佛在欣赏一场戏剧。最后,他挥了挥手。
「拖下去,关进地牢。洗干净,别让她死了。以后,她就是咱们鬼哭滩兄弟们的公用玩物。」
两个海鬼上前,粗暴地拖起苏清寒毫无反应的身体,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她拖出了大厅,走向岛屿深处那阴暗潮湿的地牢。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苏清寒涣散的目光似乎穿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李浩被鬆绑后,如释重负又充满羞愧复杂的眼神,以及……他身边一个海鬼递给他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那一刻,她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
心臟传来比身体更剧烈千倍的痛楚,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地牢,两日后。
阴暗,潮湿,空气里满是霉味、血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石砌的牢房只有顶部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透进微弱的光。
苏清寒蜷缩在角落一堆发霉的干草上。她身上换了一件粗糙不堪、几乎不能蔽体的灰色布衣,勉强遮住身体。手脚戴着沉重的铁镣,稍微一动就哗啦作响。露出的皮肤上,前日的痕迹依然明显,但一些浅的瘀青已经开始淡化。
她睁着眼,望着石壁,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空洞。身体的疼痛还在,下体火辣辣的,稍微动一下都难受。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那彻底的冰寒和绝望。
被最爱的人背叛、出卖,为了那样一个人,她奉献了一切尊严、清白和骄傲,却原来只是一场可笑的戏码。李浩和这些海鬼,恐怕早就串通好了。
为什么?
她找不到答案,也不想想了。凌风剑庐大弟子苏清寒,在两天前那个地狱般的大厅里,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被玷污、被摧毁的躯壳,一个供海鬼们发泄兽慾的玩物。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叮当声。苏清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復死寂。她知道,又来了。从被关进来开始,这牢门就不断被打开,不同的人进来,对她做同样的事。反抗过,求饶过,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和嘲笑。后来,她就不动了,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平时那些急色的海鬼,而是那个刀疤脸的二当家,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食盒、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年轻女子,看打扮像是岛上掳来的女人。
二当家走到苏清寒面前,蹲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那张原本英气明媚的俏脸,如今苍白憔悴,眼圈乌黑,嘴唇干裂,只有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死灰般的冷光。
「怎么样,苏女侠?地牢住得还习惯吗?」二当家淫笑着,目光在她布衣下隐约的曲线上扫过,「比剑庐的闺房是差了点,不过够结实,你怎么叫怎么挣扎,都没事。」
苏清寒看着他,不说话。
二当家也不在意,挥挥手,让那女子把食盒放下。食盒里是几个粗糙的馒头和一碟咸菜,还有一碗浑浊的水。
「吃吧,养好身子。大哥说了,你是极品炉鼎,就这么玩坏了可惜。等你恢復恢復,他要亲自用你练功。」二当家说着,手已经不规矩地从她下巴滑下,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揉捏她一边的乳房。
苏清寒身体一僵,却依然没动。
「对了,告诉你个消息。」二当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却带着恶意的兴奋,「昨天,临海客栈那边传来消息,有个用剑的小子,打听你,还打听怎么来鬼哭滩。剑不错,人嘛……装得挺像,不过还是被老独眼识破了。现在嘛……应该已经在来岛上的路上了,或者,已经餵了鱼。」
苏清寒空洞的眼神里,骤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剑不错的小子……打听她……
难道是……师弟?欧皇誉?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来?这里是龙潭虎穴……
「怎么?听到有熟人来,高兴了?」二当家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嗤笑道,「放心,不管来的是谁,到了这鬼哭滩,下场都一样。要是个男的,正好抓来跟你做伴;要是个女的……嘿嘿,咱们兄弟就更开心了。说不定,就是你那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