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说话相当于和它隔着好厚一层肉。”
“而取走后,我想他们会用一些ai之类的手段分析这两个月中的录音。如果只录她说的话,并且能自动去掉空白部分的话,对电脑来说应该很快就能分析出来。”张汝凌猜测着,“她现在这个子宫栓是两周前换上的,所以时间还比较充分。我们有时间好好设计一下怎么帮她取出来。”
“所以,请李先生一定要帮我。”空姐满眼诚恳地看着李强玄,“不然,不把我们用到人老色衰没人要,他们是不会允许我们停下不做的。”
“嗯,你放心,阿凌答应你就等于我答应你了。我们一定会帮你拿出来的。对哦,每次换的时候是怎么弄出来的?我们照着就行了吧。”
空姐摇摇头:“每次……我就躺下,岔开腿……给他们弄。我也看不见具体怎么弄的。就感觉是有一根细棍插进我里面,一直一直插进子宫里。然后在里面不知怎么搅动几下,感觉到咔哒一声,然后就往外拽,就把那东西拽出来了。”
“哦,也是,你自己看不见。那还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
“主人不知道要多久……”俪娟靠在墙上,盯着设计室的门,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今天她选择了一条米色的真丝旗袍,领口的设计微微露出她白嫩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旗袍勾勒出她苗条的腰线,而下摆在膝盖上方,展现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的发式依旧是将头发扎成两颗丸子头顶在头顶,更显几分俏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副略大的眼镜,框住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透出一股温柔乖巧的气质。
肆雪则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收腰的款式贴合她的身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
柔软的布料随着行走轻轻摆动,露出她修长的腿和优雅的裸足。
她的发丝被精心打理成一个低马尾,发梢微微垂落,在脑后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低着头在屋里踱步,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红,眼帘微垂,像是在思考什么。
长发垂落在她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声音柔媚:“是啊,也不知道主人今天会有什么特别玩法。”俪娟轻笑一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肆雪身边,伸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或许应该反过来,我们想想一会儿要怎么服侍主人。你看,这里的道具这么多,或许我们可以让主人玩点平时在家玩不到的东西。”
肆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的肛塞手铐麻绳铁链,眼睛亮晶晶的:“嗯……平时玩不到的吗……”俪娟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露出微笑,像个温柔的大姐姐看着自己的小妹妹。
肆雪走到挂着各种道具的那面墙前,挨个审视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想象着它们用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也想象着这样的自己张汝凌会不会喜欢。
“你是不是想让主人把你绑起来?”
俪娟说的声音很轻,肆雪听了却身体一颤。“啊?我——”
“呵呵,你都盯着那捆绳子看了半天了。”俪娟将墙上挂着的麻绳摘下来,放在肆雪胸前,像是在比量一件衣服合不合声似的,“恩……你今天这身衣服绑起来应该会很漂亮。”
“哎呀,俪娟姐你说什么呢”肆雪耳垂发红,声音中带着娇嗔。
“如果你想,就要诚实一点……”俪娟将麻绳塞进肆雪手中,“我们的主人心地善良,你没经历过别的主人可能感受不明显。”俪娟顿了顿,眼神里飘过一丝哀伤。
“就算有时候他想玩一些,恩……刺激的东西,但是想到可能会伤害到你,也就算了。如果你不明确的和他说,他会怀疑是自己精虫上脑,随即打消那样的念头。”
“俪娟姐……”肆雪咬着嘴唇,盯着俪娟的裙摆好久才鼓起勇气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变态啊……竟然主动想……”
俪娟拍拍她的肩膀:“这是性奴的本分。男人嘛,总是喜欢新奇刺激的东西。如果总是一样的玩法,谁都会玩腻的。虽然主人就算玩腻了也不会抛弃我们,但是真让主人玩腻了的话,是我们做性奴的失败。所以,无论你想什么,只要能让主人快乐,就大胆说出来。”
肆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情况汇报完之后,小柔带着空姐去找给她安排的房间。
张汝凌则回到设计室。
一进门,就看见俪娟和肆雪一前一后走到张汝凌面前,步履轻盈,举止得体,仿佛两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主人~”两人整齐地同时喊出来,像是训练过的。
“嗯,你俩穿上衣服更可爱了。刚才在做什么?”
“在……闲聊”肆雪回答。
“哦”张汝凌并没有多问,脱了鞋子进屋坐进沙发里。
“主人说完事情了么?”俪娟过来跪在张汝凌脚边,一边给他垂腿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