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李承逸倚着门框,扯了个谎,“就说我刚才脚扭了,疼得厉害,这节课在教室里躺着,不下去集合了。”
周胖子折返回来,斜着眼瞅了瞅李承逸完好无损的黄绿色球鞋:“扯淡吧你,早自习不还好好的吗?啥时候扭的?”
“就刚才上课前,上厕所踩空了一下。行了别废话,赶快滚去操场,帮我把假请了。”
李承逸不耐烦地摆摆手。
周胖子也没多想,横竖李承逸逃课是家常便饭,应了一声“行吧”,便转过身,踩着拖沓的步子吧嗒吧嗒地往楼下跑去。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栋教学楼在午后的热浪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教室里,只剩下顶上的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呼啦、呼啦”的单调声响。
周胖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口。
李承逸回过身,顺手把教室后门虚掩上。
他折返回到最后一排,看了一眼还拧着眉头的朱遥,一屁股朝她的凳子上挤了过去。
朱遥顺从地站起身,拉了拉身上反穿的校服,随后腰肢一歪,自然地一屁股跨坐在李承逸的单人椅上,整个人嵌进了他的怀里。
此时教室前排还剩下两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埋头死磕一本奥数题,连头都没抬一下。
平日里课间,李承逸和朱遥就经常这么黏糊地抱在一块,班里人早就见怪不怪,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没人会闲得慌去打小报告。
朱遥刚坐稳,身子便在李承逸的腿上前后磨蹭了两下。
她那瓣有些夸张的饱满翘臀在校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扭动间,臀缝精准地卡住了李承逸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大发硬的肉棒。
布料隔着布料,硬物死死抵在两瓣肉缝中间。
李承逸顺势搂住她的细腰,两只手臂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朱遥的颈窝里。
朱遥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气。
李承逸偏过头,张嘴含住了她白皙娇嫩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磨着那块软肉,舌尖时不时在耳廓边缘舔舐一圈。
湿热的呼吸全喷在脖颈的皮肤上,朱遥被他弄得身子发软。
她双手攀住李承逸的肩膀,修长的双腿有些无力地晃荡着,浑圆的屁股下意识地又在李承逸的大腿根部狠狠扭了几下,想要缓解下体那股不断泛起的空虚和麻痒。
这一扭,隔着两层薄薄的校裤,那根粗硬的肉棒被臀缝夹得更紧,肉头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烫得惊人。
李承逸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上礼拜,他第一次把朱遥按在床上尝试后入。
朱遥被他折腾得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撅着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
那股从后面紧紧咬上来的吸吮感和包裹感,爽得李承逸浑身发麻。
由于那姿势实在太紧,平时挺能折腾的他竟然没能挺过五分钟,最后只能咬着牙把肉棒抽出来,两手掐着朱遥那肥硕的臀肉,把一肚子浓稠白浊的精液全打在了她光洁赤裸的屁股蛋上。
想到这,李承逸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手掌死死扣住她的两侧大腿,下胯狠狠地往上顶弄了一下。
前排两个一直埋头写题的男生终于合上了厚重的奥数题集,收拾好笔袋,起身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前门“嘭”的一声关上,整间教室顿时空了下来,只剩下顶上的吊扇还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李承逸抬起头看了一眼,拍了拍朱遥的屁股,示意她先站起来。
他几步跨到教室前门,拉上门,抬手将那根生锈的铁插销“咔哒”一声推进了锁眼。
紧接着,他又快步走到后门,同样把插销死死插上。
做完这些,李承逸折返回到靠窗的最后一排。朱遥此时正撑着桌沿站在那,脸上红晕未退。
李承逸两步跨过去,伸手扯住朱遥的运动校裤裤头,使劲往下一扒。
校裤连带着里面的纯棉内裤瞬间被褪到了膝盖弯。
没了遮挡,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剧烈磨蹭,皮肤已经有些发红。
李承逸把手伸到她胯下,粗糙的手掌在女孩最隐秘的腿根处狠狠摸了一把。
指尖登时沾满了黏腻。
朱遥的内裤裆部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膝盖骨上,甚至在李承逸抽回手指时,指缝间还拉出了几道晶莹的透明丝线。
朱遥的身子剧烈颤了一下,她急忙用手扯住桌角,有些惊慌地扭过头,压低声音说:“承逸……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教导主任最近特别喜欢巡大楼,要是从窗户外面看进来,一眼就瞧见了。”
李承逸这会儿两眼发直,裤裆胀得像要裂开一样。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那根已经憋得紫红粗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正源源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