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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笑什么!”仔细听的话能听见她的笑声,像是隔壁被逗乐了的小孩子,隐隐地有鹅叫声,害得我也笑了起来,“你笑声好奇怪啊。”
她伸出手颤抖着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衣柜上的镜子。
我好奇地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光着下半身,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身上怎么了?”
正转身问她的时候,视线里忽然掠过了一个红色斑点的图案,我连忙扭过头去看镜子,立马笑不出来了。
那个图案是什么我很眼熟,我凳子的凳面上就是由凸起的颗粒组成的这个图案,重要的是,这个图案在我屁股上。
见我垮起个脸,小哑巴更是笑得在床上打滚,拍的床板砰砰响。
“严肃点!”我板起脸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许笑!”
笑声顿住了,她回头看我一眼,“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
我恼羞成怒,扑上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恶狠狠地威胁她:“都说了不许笑!你再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她没理我,笑得浑身抽搐,甚至 “啪”地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打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嘿我操你个dj的,你还来劲了是吧!
当下把心一横,双手齐出就要故技重施来一个双龙出海,结果被她识破了招数,小手迅猛地往下一捞,抢先来了个猴子偷桃。
可惜她技艺不精,明明是摘桃的手法却施展错了地方,对我小蛇来了个迎面一击。
也算得她误打误撞,正好打在了我龟头的痛处,否则老夫绝不会落败。
以上念头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痛的脑子一懵,翻身捂住鸡巴缩成了个煮熟的河虾。
这么一闹小哑巴也止住了笑声,小心翼翼地靠过来推了推我的肩。我痛得不耐烦地扭动了几下,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抚摸着我的头,她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啊,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
过了一会儿我缓了过来,让她在床上端正坐好,我声泪俱下地控诉她对我龟头的暴行,并声情并茂地描述了我所受的折磨与痛苦,当然重点强调了是性欲的原因。
“那你想……我……干……”
“哪儿那么快!”我夸张地摆了摆手。
“嗯?”她歪头看着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说的应该是“那你想让我干嘛”,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看看批!”
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没等她反应,我就一只手拍在她的肩头,清了清喉咙:“咳咳,你也知道,我是个正人君子,趁火打劫这种事情我从来是不做的。”
她好像更紧张了,气都没敢出。
“膝枕你知道吧,给我来一份这个就行。”
“呼……”
“不穿衣服的那种。”
我看她好像捏紧了拳头,连忙补救:“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大不了我也脱光给你看咯!”
“唉……”
她叹了口气,挥手拍掉我还搭在她肩头的咸猪手,往后挪了挪,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她的胴体。
她的皮肤原来很白,两只乳房像是两颗饱满多汁的大白桃,挺拔地长在她的胸前,像是桃尖一样,顶端的一抹粉红实在是吸引视线,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回想起她捏住她乳房时感受到的柔软,又想知道如果是肆意把玩的话,又会有多么惊人的弹性。
小腹微微隆起,有一层赘肉挂在腰间,两条大腿肉乎乎的,根部露出几缕幽黑的阴毛,让人遐想联翩。
“啪啪!”
调整好姿势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过去。
我躺在她的大腿上,温热的,软的,有弹性的,整个人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脑海里泛不起更多的念头。
抬眼看去,两只乳房此刻更像是两座大雪山,那抹樱红就矗立在雪山之巅,乳房上的青脉隐约可见,乳头就像生命力旺盛的枝丫结出的甜美果实,让人忍不住……
“啪!”地一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只觉得手上一痛,原来我不知不觉间将手抬了起来,就要摸到她的奶子了。
小哑巴脸上挂着红晕,低头俯身轻轻地警告我:“不许乱动!”
她长长的刘海往前飘荡,我愣愣地看着她露出来的眼睛。
或许是我被头顶的灯泡晃了眼,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像是黑夜里的星星一样明亮,随着她眼皮的眨动忽闪忽闪。
好美啊。
我感觉心神都要被她迷了过去,连忙闭眼调转了头,鼻尖被那抹芳草地撩拨,让我想起了大自然的风景,禁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啊!”
她惊呼一声往后缩去,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流氓!”
我任由头摔在床板上,睁开眼微笑着无声地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