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和的笑:“前辈说笑了。樱只是用了一些取巧的小把戏,何足挂齿。倒是前辈您……那万钧之力,若是樱,必已粉身碎骨。”
她说着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抬起眼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前辈的胆魄,非寻常人所能及。樱,自愧不如,万分钦佩。”
老子上午的比赛是不是帅过头了,怎么逢人就夸,连这异域小美人都被哥们儿帅到了?
被这只漂亮的樱花妹夸赞,我心中暗爽,但表面上还得装出点谦逊的样子,“就是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没想那么多。木之下同学才是真的厉害,在那种极端不利的条件下还能完胜对手,这才是真正的战术大师。”
木之下樱轻轻摇了摇头,剪切齐整的粉发在脸颊边荡来荡去,“前辈过誉了。战术可习得,而那一念之勇……却是天性使然。”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自言自语,“樱的家族,最重取舍之道,凡事权衡利弊,绝不做无谓牺牲……前辈之举看似愚勇,可樱瞧着,却觉得……”她顿了顿,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很热。”
大家族为了延续,取舍权衡是必然的,这我理解。但很热是什么鬼,怎么听起来有点色色的?我疑惑地看着她。
“嗯,”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唇角弯了弯,“这里,很热。”
澈澈抱紧我的胳膊。
我瞥了她一眼,这丫头小嘴微微撅着,醋意又冒头了。
但她也知道对方是在真心实意地夸我,所以小妮子只是戒备着,不说话。
蓁蓁在旁边看得直乐,凑过来压低声音:“哥哥大人,魅力太大了哦~”
我懒得理这死丫头。
蛉偏了偏头,面朝我的方向。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那沙沙的声音响了起来,像对我说,又像对木之下说:“爱里没有惧怕。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
我愣了愣,心中有些苦恼,感觉自己在小修女面前像个文盲。
小宽立刻在旁边开始她的本职工作:“是《约翰一书》里的话!蛉的意思是,楚弈同学心里有爱。对陌生人的爱,对生命的爱。因为爱足够多,所以根本顾不上害怕了。”
小修女微微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白皙的小脸在昏黄的路灯里映出一层浅淡的光晕。
我张了张嘴,更疑惑了。旁边木之下樱低低地“啊”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触动到了什么,眼眸里泛起一丝微光。
“这位……修女小姐,”她对着小修女的方向微微欠身,“您的话,让樱心中有愧。樱方才还在说,家族教樱凡事权衡……可若事事权衡,或许便失去了那‘完全的’爱。”
蛉没有回答,只是唇角似乎弯了弯。
“哎呀哎呀,”蓁蓁适时地拍了拍手,把有些凝滞的气氛驱散开来,“大家都是在夸哥哥大人,怎么越夸越沉重了?要我说呀,哥哥大人就是这样,为了别人总是脑子一热冲上去,结果就是傻人有傻福,赢得了大家的喜爱,赚大了呢!”
“谁是傻人?”我哭笑不得地敲了下她的脑袋。
蓁蓁捂着额头嘻嘻笑:“谁应就是谁呗~”
澈澈连连点头,小宽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樱花妹也忍不住掩住了嘴角。只有小修女神色淡然,默然无声。
“前辈的朋友们……都很有趣。”樱花妹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样子,浅浅的笑意却怎么也散不去,“樱觉得很……自在。”
“那以后多一起看比赛嘛!”蓁蓁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木之下樱:“樱姐姐说话好古风哦,你们那边都这样吗?”
木之下樱抿嘴笑了笑,“是师父教导……”她吐字咬得有点用力,显然在努力校准发音,“我的大夏语还……很差劲,若有说错,请前辈和各位……不要笑话。”
“不会不会!樱小姐说话很可爱很好听的!比电视里的外国神父说得好多了!”小宽认真地说,说完还学着不知道什么电影里的神父,说了一段很蹩脚又很搞笑的中文。
小妖精笑得肩膀发抖。我家小祖宗似乎稍微放下了戒备,放开了我的胳膊。
小修女对小宽露出一抹极其迷人的浅笑,身子朝小宽靠了靠。我真该跟小宽换个位置的!
木之下樱微微怔住,随即低头,和服袖口掩住半边红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对小宽说,“您缪赞了。若是不弃,各位叫我樱便是。”
她的师父该不会是开戏班的吧,把一只东瀛妹子调教得这么雅,颇有我大夏古韵啊!我暗自吐槽。
我们这边聊得火热,场中的气氛却完全不一样。
周沉面色凝重,之前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对面那只舒展双翼的冰鸾,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和雨水混在一起滑落。
他握紧了手中的液态长刀,底气泄了个干干净净。
“操……”周沉咬了咬牙,骂出了声。
他话音一落,左手猛地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