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新泽西姐姐有些事找我,要我立马过去,要不再睡会儿吧?”
“没事,醒了就醒了,没必要再睡了。不过宗武你不吃早饭吗?要不我现在给你做吧,让新泽西再等等。”
逸仙把身子支起来坐在床上,也不在乎只穿着肚兜的情况下是不是会被宗武看个干净,就要掀被子起来。
“不用了,我马上过去。逸仙姐姐你休息会儿吧。”
“好,你路上小心。”
“知道啦,就在港区哪会有危险嘛。”
“嗯……”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逸仙靠着床头,无聊的摆弄着手指。这个时候逸仙觉得手指上的婚戒异常的刺眼。
今天对于逸仙而言,又是无聊的一天。
……
喀琅施塔得戴着耳机,听着通讯里面好像永无止境的杂波,拿着一支笔在纸上胡乱地写写画画,纸上杂乱的线条毫无规则,但画着画着好像画成了一张人脸。
意识到了不对劲,喀琅施塔得几下把图描黑,趴在桌子上无聊的吐泡泡玩。
突然间耳麦里出现了一些声音,仔细听之下,居然又是那些呻吟声。
喀琅施塔得气的拍了下桌子,暗骂新泽西居然又折腾那个小男孩了,真的是不知廉耻。
有心摘下耳机不去管她,但鬼使神差之下没有脱掉耳机,而是仔细地听着那股呻吟声。
“哦哦哦……宗武你的肉棒真的太棒了,每次都能把我插的啊?~”
放浪的声音刺激的喀琅施塔得有些脸红,右手情不自禁地放开了笔,放到胸前胡乱揉捏着,试图寻找到昨天在欢愉后走路时那种摩擦的感觉。
但很可惜,除了一些疼痛以外,喀琅施塔得再也没有其他感觉了,仿佛昨天的快感就是一场幻觉。
但身体却变得空虚了起来,喀琅施塔得意识到了,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越大越放浪,喀琅施塔得的身体便越空虚,开始不自觉地想到了宗武的肉棒。
脑海里好像浮现了新泽西现在正坐在宗武的身上疯狂起伏着身体,淫乱的小穴不停的吞吐着昨天带给自己快乐的肉棒。
渐渐地,喀琅施塔得眼前好像出现了幻觉,骑在宗武身上的新泽西逐渐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幻觉中自己与宗武十指紧扣,骑在他身上完全是痴女的样子,那根坚硬的肉棒被自己吞进了小穴里面,把自己的小穴撑得浑圆,塞得满满的,快感把一切空虚的感觉都赶出了自己的身体。
“嗯啊……宗武……又进来了……”
喀琅施塔得双腿叉开搭在桌子上,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小穴,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口,嘴里面发出了淫乱的悲鸣。
“要去了,要高潮了?~宗武射进来,射进来噢噢噢噢——”
耳机那边传来了新泽西高潮的声音,喀琅施塔得也随之闷哼了一声,仿佛自己的小穴也再次被宗武射满了一样,随之也到达了高潮。
“嗯啊……不行了……这是……啊啊啊……怎么回事啊?……”
“这个感觉……太舒服了……宗武……你慢……慢点……不行、这样的话……”
就在喀琅施塔得喘息的时候,耳机那边传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来,扶正了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歪歪斜斜的耳机,仔细地听着里面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不行了……脑袋好怪……要被烧坏了咿咿咿——”
“啊啊啊……这是……哦哦哦哦哦哦??!!!”
喀琅施塔得越听脸就越红,里面的声音分明就是自己昨天在宗武身下发出的声音,居然被新泽西录了下来,而且还故意在这个时候播了出来。
“这个臭女人一定是知道我还在监听才这么发出来的!”喀琅施塔得拍了拍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反复的播放着。
喀琅施塔得猛地站起身,冲出了密室的房门,她决定立马去和新泽西对峙,问问她为什么不信守承诺。
恰巴耶夫在自己的小楼上眼看着喀琅施塔得从她自己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急匆匆的朝着行政楼的方向走过去。
恰巴耶夫皱起眉,收拾了一下跟了上去。
恰巴耶夫一路尾随着喀琅施塔得走到行政楼,看到她走进去以后,站在原地想了想,没有继续跟下去,而是躲在了一个角落,看看喀琅施塔得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这一守,就守了很久。
喀琅施塔得走到了新泽西办公室的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入眼的场景果不出她所料。
宗武坐在椅子上,而新泽西坐在宗武的身上面对着面,身体紧密的拥在一起,新泽西抱着宗武的脸低头吻在他的嘴唇上面,缩回的面颊告诉了喀琅施塔得新泽西吻得到底有多用力,两人交合的部位还连在一起,白稠的液体还在滴滴答答地顺着新泽西屁股的弧线滴落在地上。
喀琅施塔得气冲冲的走上前去准备把新泽西从宗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