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小净突然出声叫我,“我跟你说一件事喔。”
“喔?”
“我今天穿的也是纯白色没有花纹的胸罩。”
“不需要知道这种事——”我把头埋在枕头里面悲鸣起来。
*
晚上九点半,雅纯还在忙家教。
“这题……还有这题……都是教过的。再说一次,平衡化学式时把最复杂的设成1……”
明明当初应征的是伴读,现在却变成家教了。
她让巧伶自己订正考卷,自己叹了一口气,瞪着参考书发呆。
二十三床的江先生,邀自己去约会了。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按照这个社会男男女女的常识来说,约会就是想要把她当成那种对象吧?
为什么会这样啊?自己有做什么事情让他想要追自己吗?
虽、虽然他的条件是真的不错……工程师,脸也挺帅的,也还年轻……而且,如果当他的女朋友,那根肉棒就可以想舔就舔吧……唉呀!
这是在想什么呀!
最重要的,应该是感情吧!对!感情!外婆有说过,男朋友要挑可以走一辈子的……啊……好想念外婆喔……
“雅纯姐,我做完了。”巧伶把订正完的考卷朝她推过去。
“唉……”雅纯又叹了一口气,没有听见。
“雅纯姐?”
“呼……”
“你交男朋友啰?”
“呼咦咦咦咦咦咦咦——欸欸欸欸欸欸欸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话你才国中不可以想这种事情——”
“你刚刚那个叹气的方式完全就是交了男朋友的样子啊。”
“你……唉呀,反正不是这样啦,不要乱讲。”
“真的?”巧伶贼贼笑着凑近她。
“真、真的啦,别……别问课业以外的事。”
“真的是真的?”
“就说是真的了……唉呀,你赶快回来复习考卷啦!”
雅纯为了掩饰尴尬,搔着脸颊别过头去。
“雅纯姐……”巧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谎的时候,就会一直抓脸颊喔。”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雅纯慌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巧伶没打算放过她,持续的进逼。
“承认了吼?他长得帅不帅啊?你是不是在实习的时候看上年轻医生了啊?上几垒了啊?”巧伶仿佛长出了小恶魔的尖角跟尾巴,拿着三叉戟朝她戳刺。
“你……吼呦,大人的事情很复杂啦,你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会懂?”眼见自己瞒不住了,她只能试着摆架子。
“这个反应看来是还没上垒喔。雅纯姐是不是暗恋人家?”
“唔——”雅纯红着脸退到了墙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还没挥棒就盗上三垒了……这种话她是绝对不可能说的。
“你、你别管啦……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啊,也是啦,雅纯姐看起来就是没交过男朋友的样子,我看大概还没交换le吧。”
“唔……”
雅纯被戳中痛点,肩膀无力的垮了下来。
对喔,现在交往好像都是从交换通讯方式开始的,连巧伶这种国中生都知道。她满脑子肉棒、口交的,竟然没想到。
说起来,这应该是主动方要问的吧?江为什么没跟自己要号码呢?
他到底想要什么……而自己对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总、总之……先检讨考卷啦,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欸!”雅纯强硬的把话题转回功课上。
“好啦,遵命。”巧伶笑嘻嘻的回答,“不过,另外再说一件事喔。”
“干嘛?”
“你说谎会抓脸颊的事情,是我瞎掰的。”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雅纯今天依旧被玩得死死的。
*
“学长&雅纯姐变要好作战 对策总部”
小净把平板电脑架在我的床头,上头意义不明的写着这几个大字。
“如题,现在情况非常危及,我们要尽快让雅纯姐跟学长的关系变好,以上。”小净像在开军事会议一样严肃的坐在我床边。
我说……
“我要发言~”躲在我们病房偷懒的安娜懒洋洋的举起手。
“请说,安娜姐。”
“我觉得,一切的问题就是小江的肉棒太好吃的关系。”安娜说,“都是因为他那天把精液射在人家脸上,现在才会那么尴尬。”
小净点点头,在平板上写下几个字:问题1 学长太色
“什么跟什么啊!”我不禁抗议起来。
小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趴在我病床的栏杆上捂着嘴笑得好开心。
“哎哟,人家一直很想开开看作战会议嘛!”小净两手托着腮向我撒娇。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