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干的头发。她睁开眼,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女孩的脸还带着稚气,但眼睛里的某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她关掉吹风机。
突然的安静让耳朵有些不适。
她把吹风机收好,走到窗边。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夜市特有的嘈杂声。
那些声音隔着墙壁和距离,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她拉上窗帘。
薄薄的布料挡不住多少光,外面夜市灯牌的彩光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她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下去。
枕头托住后脑勺的一瞬间,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舒适的呻吟。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把手掌重新覆在小腹上。
那股暖意还在。
温温热热的,稳定而持续。
它不像一开始那样让她不安了,反而成了一种奇妙的陪伴。
在这安静的夜里,在这疲惫的身体里,有一小团火在静静地燃烧,告诉她,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叶青闭上眼睛。
窗外的喧哗声越来越模糊,像是沉入水底时听到的水面上的声音。
身体在放松,意识在飘散。
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沉入柔软的黑暗里,但那团小火苗还亮着,在她身体深处,像一个安静的灯塔。
她的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点弧度。
然后,她沉入了梦里。
……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栋老房子里,周海还坐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
他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房间里很乱,到处堆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还有一股浓烈的、刚刚散去的精液气味。
双手的绳子已经被他不知用什么方式打开了。
他的短裤褪到了膝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下去,但尺寸依然惊人地垂在那里,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两个硕大的阴囊松垮地挂着,在月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很丑。手指粗短,关节粗大,皮肤黝黑干裂,布满老茧和伤疤。就是这双手,今晚抓住了叶青的乳房用力揉捏。
他记得那种触感。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乳头很小,挺立着,抵着他的掌心。
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能完全掌握那团嫩肉,揉捏它,挤压它,感受它在手中变形的美妙触感。
起初他还能咬牙强忍着,后来叶青又开始演练着那些招式。
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她每一个动作都引得那两只嫩乳晃荡、甩动着。
更劲爆的是,她湿透的黑色运动短裤紧紧依附着她完美的私处,
他看清了那里的轮廓。
然后他就射了。
对着她,对着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那个他救过两次的女孩,那个给他输过血的女孩。
他射了那么多,那么猛,覆盖了她全身。
周海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他想起叶青站在精液雨中的样子。
她没有躲,没有叫,就那样站着,任由他的精液淋遍全身。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然后她走去洗澡,换上干净衣服,离开。
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
周海知道,他可能失去她了。
不是失去她这个人——他们本来也没什么亲密关系。
而是失去那种……她对他的信任,那种把他当成长辈、当成保护者的目光。
从今往后,她看他时,眼里会有什么?
恐惧?厌恶?还是怜悯?
他宁愿她恨他。
恨至少是一种强烈的情绪。而如果她只是平静地、疏离地看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海弯下腰,双手捂住脸。
他的肩膀在颤抖,但没发出声音。月光照在他佝偻的背上,那个矮壮的身体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如此苍老。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泪——他这种人不配流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责。
他慢慢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到墙角的水龙头前。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塑料盆,他接了小半盆冷水,然后脱下短裤,开始清洗身体。
冷水浇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用手搓洗着胯下那根东西,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白色的痂。
他用力搓,直到皮肤发红,直到再也闻不到那股气味。
洗干净后,他擦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