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顶到的肉质穹顶。
不过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道看似厚实坚固,还垂下了无数分泌滴落着粘稠汁液触手的肉质穹顶,却在我用指尖触碰到它那垂下触手的瞬间,便如同一枚张开的蚌壳一般向着两侧分开,让屈膝鸭子坐在肉床上的我,也终于得以看清了自己现在所在的环境。
“呼?我记得?这里”
微眯着眼睛防止从乱糟糟的头丝上淌下的粘液滑进眼睛里面,粗略的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之后,那张摆在房间中央的熟悉圆桌与靠着墙壁的衣橱,还是让我确认了自己现在正待在上一次探索触手怪打造的‘迷宫’前的那处房间之中。
不过相较自己上次从房间内的‘浴缸’里面醒来时,整个上百平米的房间里只有几件家具的空旷场景,这处大部分家具都是由蠕动的触手所编织成的房间,也在我再次来到这里之后,增添了不少新的‘家具’——在上次昏睡的浴缸旁边多了一座马桶和洗手台,在衣柜的一侧也多了一面能直接映照全身的落地镜,并在镜子旁边配上了一座梳妆台与对应的圆凳,而之前蹂躏过自己的那口堕牝淫箱也在不知何时被放到了房间的角落,最后就是自己刚刚醒来时躺着的这一张像是贝壳一般足以睡下两个人的宽大肉床了。
“呼咿??!”
在我观察着房间变化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从肉床床面上一道缝隙内伸出来后,插入我小穴之内的那根触手肉棒,也趁着我的注意力还没有转向自己的股间,在突兀的叩开了宫颈插入子宫内,向着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宫房内里再度注入了一大股白浊之后,飞速的缩回了肉床上随之闭合的裂隙之中,让我猝不及防的从娇喘着的樱唇间漏出了一声娇吟的同时,也让我含怒伸下去想要将其抓住施以惩戒的手指抓了个空。
低下脑袋只在肉床的表面找到了一道已经闭合的裂缝,而本能的想要使用魔法,却只在身体里面泛起了一阵枯竭的悸动和颤栗,让我整个人瑟缩了一番的同时,意识也像是被截断了一般丧失了那么几秒后,重新回过神来的我,才意识到了自己体内原本强大的魔力此刻可以说是丁点不剩的事实。
“呜?那个触手混蛋?做的还真是呼呜?”
伸出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脖颈,触碰到了那枚之前还会因为无法禁锢住我身体的魔力,总是无法彻底闭合显得异常宽松的金属项圈后,感受着冰冷金属表面那繁复的刻纹,以及那股对于原本的自己来说原本不堪一击,但现在却完全无法抵抗,隔绝了我调动周围环境中自然魔力的能力,还让我身体里已经从大海榨干退化为池塘的魔力池,里面已经所剩无几的魔力中的大部分,还变成了一潭被冻结的死水一般,需要努力半天才能攒出来一个小法术的状态。
用力将纤细的手指强行插入了项圈和脖颈肌肤间的缝隙,尝试了一下拉扯着这枚金属环,却发现自己现在的力气就连让这枚项圈产生哪怕一点形变都无法做到后。
继续瘫坐在肉床上娇喘了一小会,让刚刚和禁魔项圈较劲的时候消耗的体力恢复了大半后,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失去魔力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奈何这枚坚固的金属的我,也就打消了继续在这里做无用努力的念头,用洁白的贝齿咬着嘴唇,挪动着蜷缩的双腿来到了这张肉床的边缘后,将自己的双足重新踩到了这间肉质房间的地面之上。
“噫??!”
但仅仅只是让自己的双足踩上地面这样简单的动作,自足底传来的那一阵强烈的酥麻,便让刚刚站起身来,尚且还来不及稳住身形的我,再度跪倒在了肉床旁边的地面之上,而眼神闪烁的带着一丝恐惧看了一眼自己蜷缩在身旁,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异常陌生的双足之后,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平复了自己刚刚因为足底传来的强烈快感而紊乱的呼吸后,不信邪的我还是伸手扶住了一旁肉床的边缘,忍耐着足底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和酸软,颤巍巍重新站起了身来。
站在原地娇喘着适应了一会后,那股足以让我整个人都要控制不住的软倒下来的酥麻,才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停了下来,让我得以缓慢地挪动着脚步,向着房间中心那张熟悉的,对我散发着一股异样吸引力的小圆桌走了过去。
忍耐着不适和恶心坐到了那张已经被蔓延的粉色肉质所包裹,表面还涂着一层油汪汪的闪亮黏汁的圆凳上后,自己的视线也立马被摆在桌面上那张,被一层牢固的水晶版封在里面的羊皮纸所吸引了,而看着羊皮纸上那一条条充满了恶意的条款,以及最下方白纸黑字的属于自己的签名,脑袋里面笼罩的那层蒙昧终于在这张纸片所揭示的事实下消散,回想起了自己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导致沦落到现在这样凄惨地步的我,也在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瞬间,便控制不住的夹紧了双腿,自还在淌出丝丝缕缕混杂着精丝的粘稠爱液的蜜壶之内,再度喷出了一大股晶莹的蜜汁。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这种???咕呜?????”
仅仅只是回想了一番之前的各种遭遇,不管是在生意场上被人围猎,然后再资金链断裂后为了挽回局面去找‘花园’的那个触手混蛋筹集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