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卢彩莲说着,把他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用膝盖上搭着的干布擦干,再放回软鞋里。
然后换另一只脚。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不急不躁。林正安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松了一点。
&ot;夫君,&ot;卢彩莲把两只脚都擦干了,却没有站起来,还是蹲着,仰着脸看他,&ot;妾身今晚……可以留下来吗?妾身不做什么,就是想陪陪你。你泡完脚,妾身给你按按腿。你累了就靠着妾身歇会儿。妾身不闹你。&ot;
林正安伸手把她拉起来。
卢彩莲顺势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很自然地靠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肩头。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烛火轻轻摇晃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卢彩莲轻声开口:&ot;夫君,妾身今天在后院翻地的时候,忽然想起以前在南沂县的事。那时候妾身还是你三嫂,你病着,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妾身隔着一堵墙,听到你咳嗽,心里就想,这个小叔子,怕是要没了。后来你活了,还……把妾身也收了。妾身那时候想,这是孽缘。现在妾身不这么想了。&ot;
她顿了顿。
&ot;现在妾身想,这是老天爷给的。老天爷让妾身先是你三嫂,再是你的女人。这样妾身才知道,这世上的好日子是什么样。妾身以前不懂,只知道种地。现在妾身懂了,日子好不好,不看地,看人。跟对了人,荒地也能种出花来。&ot;
她说着,把林正安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上。她的脸因为常年风吹日晒,不算细腻,但很暖。
&ot;夫君,妾身今晚真的不闹你。你就靠着妾身,歇一歇。&ot;
林正安靠在她的肩头。
卢彩莲身上有一种很安稳的气息,不是香,是泥土、艾草、和洗得发白的旧衫子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南沂县的老宅,想起了最初的、最艰难也最简单的日子。
他忽然伸手,解开了卢彩莲的衫子。
卢彩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轻。
&ot;夫君还是想要。&ot;她说着,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身子,方便他解,&ot;妾身还当你要当一晚上柳下惠呢。&ot;
衫子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
卢彩莲的胸脯鼓鼓的,亵衣被撑得紧紧的。
她生产完才一个多月,身子还带着丰腴的余韵。
她自己把亵衣也解了,一对胀鼓鼓的乳房弹出来,乳尖上凝着奶珠。
&ot;妾身这身子,又涨奶了。&ot;她低头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ot;生了守安之后,奶水一直没断。有时候半夜涨得厉害,还得自己挤。夫君……你要是碰,轻一点。&ot;
林正安俯身含住她的乳头。
卢彩莲轻轻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按住了他的后脑。
她的奶水微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吮吸着,她的身体轻轻颤起来,另一边的乳房也渗出了奶水。
&ot;夫君……&ot;她的声音软下来,&ot;你吃妾身的奶……妾身心里……又暖又乱……&ot;
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衣裳。
卢彩莲的手很笨,她不会像明月那样灵巧地解开所有的扣子,她只会一颗一颗地、慢慢地解。
解到后来,她自己急了,干脆用扯的。
&ot;妾身这手……种地行,解衣裳不行。&ot;她自嘲地说,脸上却带着笑。
衣裳脱尽,两人赤诚相对。
卢彩莲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了上去。
她的动作很笨拙,不像明月那么熟练,也不像杜秀秀那么精心。
她就是凭着本能,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蜜处,慢慢坐了下去。
&ot;啊……&ot;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ot;夫君……好深……&ot;
她的身子丰腴,坐在他身上,像一团温热的云。
她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上下晃荡,奶水一滴一滴地甩出来,落在林正安的胸口。
&ot;夫君……妾身今晚……好舒服……&ot;她的声音带着颤,&ot;妾身以前总觉得,这种事是男人享用的,女人不该贪。后来才明白,女人也能贪。妾身现在……就贪夫君。&ot;
她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放得开。这个曾经板正、嘴笨、连&ot;喜欢&ot;都说不出口的女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打开。
林正安扶住她的腰,帮她掌握节奏。卢彩莲的身体渐渐热起来,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ot;夫君……妾身要去了……&ot;她忽然绷紧了身体,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整个人向前倒下来,趴在林正安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