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挨肏,必须被好好干翻,好让她戏弄过的那几个地精一雪前耻。
人群逐渐散去,几个刚在卡莲夫人身上发泄过兽欲的醉汉,七零八落地躺在广场的长椅上酣睡,看守的地精掏出怀表瞥了一眼,忙不迭地抽出还拖曳着粘稠银丝的肉棒,窸窸窣窣地提起裤子,要是让前来交接的人看到他监守自盗,以后就别想领这种肥差了!
一个头覆兜帽的人影从浓雾中走出,地精揉了揉眼睛,来的并不是富商派来交接的人,看身形像个年轻的人族,难道是个刚凑够嫖资掐着最后一点时间赶过来的毛头小子?
卡莲夫人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她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年轻人似乎没有心情寒暄,将一枚银币按在地精手心,犹豫片刻,略带青涩地解下腰带……
看守的地精随手将银币抛入身边的箱子内,听着令人愉悦的金属碰撞声,笑道:“你大概是最后一个客人了,不急,你可以插到交接人过来为止,但如果忍不住射出来了可就怨不得我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艰难地挤出一句谢谢。
如果地精知道他刚调侃的是那个名叫伦纳德的圣级剑士,大概这会儿已经瘫在地上求饶了吧,可现实没有如果,地精好像就是想看年轻人到底能坚持多久,饶有兴致地抽起廉价的雪茄,吞云吐雾,据说国王陛下最爱抽得也是这种。
伦纳德无奈地将勃起的肉棒递到卡莲夫人嘴边,他打心底里敬重这位人族强者,可抵不住这个妖娆少妇的身材实在太惹火了呀!
彼得家族里流传着一句话,勃起就是男人对美女最直白的赞美。
卡莲夫人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哟,一段日子没见,这肉棒又成长了不少嘛,比你父亲当年强多了。
伦纳德翻了个白眼,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从卡莲夫人一个眼神里就能读懂这么多内容,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无法解释的默契,他甚至可以真切地感受到卡莲夫人笑意里的欣慰。
卡莲夫人没有说多余的话,趁势将那根炙热的肉根含入嘴中,她本来就是最为声名狼藉的女人,给儿子口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微妙的触感从胯下的神经末梢传递至意识中,伦纳德舒畅地呻吟了一声,最近他一直忙于战事,根本没机会排遣欲望,久违的舒坦让他一直紧绷的精神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卡莲夫人媚眼如丝,湿漉漉的丁香小舌俏皮地扫过棒身,肉沟,伞面,马眼,富有节奏地弹奏着一个个隐秘的暗号,配合着喉中慵懒的哼唱,在伦纳德脑海中翻译成完整的字句。
地精督军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位永恒大陆上的头号荡妇,一直以美色为诱惑窃取他们的情报,然后通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传递到人族军队手中,进而让人族屡屡在战场上占得先机。
不过也不能怪地精族疏忽,整个大陆恐怕也只有卡莲夫人能想得出这种法子。
伦纳德透过肉棒上不同部位的精确触感,将重要的情报默默铭记在心中,待最后一块拼图嵌入,一幅倾注了无数心血的行军图在脑海中展开,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没来由地心中一荡,才惊觉旺盛的欲火在香舌的挑逗下,已经濒临迸发的边缘,尽管这种挑逗只是出于某个正义的目的。
平静的瞳孔逐渐被交配的狂热所浸染,他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了,胯下少妇的容貌模糊成另一个红发少女的样子,那是他梦里仅存的温柔,她叫艾露莎。
伦纳德鼻息愈发沉重,双手忽然紧紧掐住卡莲夫人脸颊,腰杆挺动,狰狞性器一下子蛮横地洞入深喉,暴戾抽送,他仿佛又回到那天的帐篷里,又看见了那个跪在胯下含羞侍奉的恋人。
被刻意淡忘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向下体灌输着雄性最直观的渴望,他以为已经放下的过往,原来从不曾放下。
时间可以治愈伤痕,可有些伤痕注定无法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中,那是伴随着一生的痛。
他还爱着她,不管她是永恒大陆的女神,还是巴哈姆特的性奴……
一旁的地精悠闲地吐了个烟圈,嗤笑道:“呵呵,终于有点男人的样子了?”
卡莲夫人先是一阵惊愕,随即又释然,像天底下所有慈爱的母亲一样,包容着孩子的任性,她的呻吟化作一个个轻柔的音符,抚慰着少年的灵魂。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那个深夜,她也是这样一边哼唱着摇篮曲,一边依依不舍地将睡在襁褓里的伦纳德交到布莱顿手中。
永恒大陆的头号荡妇默默吸吮着肉棒,既然她从未尽到作为母亲的责任,现在就用小嘴稍微弥补儿子缺失了这么多年的母爱吧。
贝齿间的巧舌极尽柔媚地舔弄着棒身,肉沟,伞面,马眼,吞入深喉的间隙,如棉花般软糯的红唇甚至可以亲吻到动荡的阴囊,这次再也没有什么隐秘的暗号,纯粹只是一个女人对阳具的宠溺,对男人的奉送。
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连日征战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伦纳德整个人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单论口交技巧,整个大陆大概也没几个女人能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