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bp 的静电
那个冒失的女孩逃走后,茶室重归死寂。沈慕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体内那股因为一条粉色内裤而荒谬暴走的躁动。
太失态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在一个实习记者面前险些崩盘。
待心跳稍微平稳后,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对面的桌面上。那里孤零零地躺着一支银色的录音笔。那是她慌乱中遗落的。沈慕辰伸手拿起那支笔。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些许手汗的湿气,那是她紧张的证明。
那一瞬间,他有一种衝动——追出去,还给她。他甚至已经站了起来,长腿迈出了一步。但随即,他又停住了。
『沈慕辰,你在做什么?』他在心里质问自己。
『追出去?理由呢?为了展现绅士风度?还是为了……再看一眼那个让你失控的女孩?』
这两个理由都让他感到自我厌恶。他是猎人,不是追着猎物跑的傻瓜。如果她连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那她也不配成为他的「同类」。他冷笑一声,将录音笔随手揣进大衣口袋,重新坐了回去。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是司机老陈发来的讯息:
【沈先生,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
沈慕辰起身,整理好衣领,戴好口罩。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一尘不染的模样,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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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厚重木门的瞬间,寒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沈慕辰本想直接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但余光却瞥见了骑楼阴影处的一团异样。他转过头。
瞳孔微微收缩。
是她。
她竟然没走。
她像隻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缩在冰冷的水泥柱旁,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瑟瑟发抖。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脊背线条。最刺耳的是那个声音。
「喀、喀、喀……」那是牙齿打架的声音。频率极快,带着一种生理性的脆弱。
沈慕辰皱了皱眉。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烦躁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愧疚?是他把她赶出来的。但他没想到她会蠢到在这种天气里等人。
「还不走?」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抬起头,脸色冻得惨白,嘴唇却是青紫色的。看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慌乱地站起来。
「我……我在等雨停……」拙劣的谎言。
但说话时吐出的那团白雾,却真实得让人心软。沈慕辰没有拆穿她。他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伸手掏出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想要?」
她猛地点头,伸手来抢:「还、还给我……」
他避开了。看着她因为焦急而微微泛红的眼眶,他突然觉得很有趣。这种逗弄小动物的感觉,竟然比录製一场完美的广播剧还要让他愉悦。
那条白色的耳机线孤零零地垂在那里,像是她唯一的救生索。沈慕辰伸出手。
他修长的手指在寒风中带着干燥的热度,缓缓靠近她的锁骨。他原本只是想捏住那根线。
但在指尖即将触及线材的瞬间,他的视线被她那截暴露在空气中、冻得苍白脆弱的后颈吸引了。那里的皮肤看起来那么薄,彷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痕迹。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稍微偏了一点角度。
刷。
在捏住耳机线的同时,他的指关节若有似无地、极其暧昧地擦过了她湿冷的颈侧皮肤。
那一瞬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 她的皮肤冰凉、细腻,却因为他的触碰而瞬间紧绷。
「啊……」
宋星冉浑身一颤,缩了一下脖子,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的惊喘。
就是这个声音。
这声喘息,透过潮湿的空气,精准地钻进了沈慕辰的耳朵里。
不像刚才在茶室里的对话那么正式,这一声,带着生理性的战栗,带着被侵犯领地后的惊慌,听起来……淫靡得要命。沈慕辰的手指僵住了。 但他没有缩手,反而藉着拉扯耳机线的动作,指腹再次恶意地在她敏感的颈动脉上按了一下。
轰——
无数个骯脏、暴戾、却又极致诱人的画面,在一瞬间闪过他的脑海。
他想掐住这截脖子。
他想把这根耳机线缠在她的手腕上,或者是勒进她嘴里。
他想听她在床上、在他身下,发出比这更破碎、更失控的哭叫声。
他硬了。
在刚才茶室里好不容易才用理智压下去的慾望,仅仅因为这一声轻喘和指尖的一点触碰,再次凶猛地苏醒。那处沉睡的野兽在西装裤下迅速抬头,胀痛得让他几乎想骂脏话。
该死。 他竟然在路边,对着一个穿得像粽子一样的女人发情了。
「带电体质?」
他低声喃喃,声音因为慾望而变得更加沙哑低沉。他看着她因为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