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与黏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肆意横流。
花城的屏幕前,许强死死盯着显示器里那疯狂起伏的活春宫,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内心里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痒得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现场。
就在这时,林辰的耳机里突然响起了许强那沙哑而急迫的声音:
“阿辰,太爽了……没想到一个骨子里都高冷的冰山大美女,浪起来竟然这么刺激这么爽……这反差简直要人命。我来给你助助兴,你把耳机塞到苏大美女的耳朵里,我来给她下指令,相信我,绝对比你一个人玩带劲。”
林辰的动作微微一顿,喘息着犹豫了一下。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正忘我地疯狂套弄、将自己肉棒一遍又一遍吞入最深处的母亲,他心底升起一股病态的炫耀欲。
于是,他没有拒绝,伸手将自己左耳里那个小巧的无线耳机拔了下来。
此时的苏婉清,正完全沉浸在操逼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双眼迷离,嘴里不断溢出放荡的娇喘。
林辰瞅准她仰头迎合的空隙,将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耳机,直接塞进了苏婉清的左耳里。
好巧不巧的是。
在苏婉清彻底迷失在肉体交合的快感中时,林辰塞进她左耳的耳机,避开了她右耳里那枚从一开始就戴着的反监听耳机。
林辰做梦也不会想到,苏婉清的另一只耳朵里,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另一个接收器。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许强,正通过麦克风直接将声音灌进了苏婉清的左耳:
“舒服吗,大美女?平常看着高高在上,怎么现在这么骚?这么求着被操?”
极其下流的反差羞辱话术如同惊雷般在苏婉清脑海中炸响。
许强那充满掌控欲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喘息,继续恶毒地指挥着:
“低头,看着自己。看着你是怎么把阿辰的鸡巴一下一下吞进你的肉穴里的……说!顶到哪里了?到头了吗?涨不涨?大不大?热不热?喜不喜欢?有没有把你操飞了啊?快说!”
右耳里听着林辰急促的喘息,左耳里充斥着另一个陌生男人下流的逼问。
这种双重的精神凌迟非但没有让苏婉清清醒,反而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如同一具被彻底操化的提线木偶般,听话地低下头,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与林辰紧密结合、不断吞吐肉棒的交合处。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顺从地将那些极度下贱的字眼一一吐出:
“顶到了……到头了……好涨……好大……热……喜欢……操飞了……啊……好舒服……”
见她如此听话,许强在屏幕前兴奋得浑身发抖觉得还不够,脑海中闪过一个的念头。
“再说一句——许强爸爸也在操我,用力,我好喜欢许强爸爸的大鸡巴,顶到我的子宫了。”
耳机里清晰地传出这句话。
林辰原本正享受着苏婉清主动骑乘的极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享受。
可当“许强爸爸也在操我”这几个字从苏婉清那张平日里严厉端庄的嘴里吐出来时,林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那股属于独占欲的怒火猛地窜上头顶。
他一把将苏婉清耳朵里的耳机摘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与恼怒,对着耳机直接反驳道:
“你为什么让她说这话?这可是我妈,只能我来操!”
林辰与许强之间的对话,此刻是正大光明地在空气中对峙的。
许强听到林辰动了真火,脸色微微一沉,暗骂这小子占有欲太强,可为了稳住对方,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阴鸷,用一种讨好、谄媚的语气在语音里陪笑道:
“哎呀,阿辰你别生气嘛……开个玩笑。下次我来现场。两个人玩比一个人爽多了……”
林辰听着这话,眉头紧锁,躺在地板上的身体明显停顿了一下,胯下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许强见状,为了彻底将忽悠林辰,干脆在远程通话中绘声绘色地详细描绘起“两个人一起玩”的画面:
“你想啊,到时候你按着她的腿,我来摸她的奶子……你插前面,我玩后面……你射她脸上,我射她奶子上,这多带劲……”
林辰听着这些过界的话语,脸色愈发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严厉与警告:
“许强,我拿你当兄弟,但有些事不能越界。我妈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碰!”
林辰一边板着脸与耳麦那头的许强进行着正面的言语交锋,一边却又无法克制地专注于享受苏婉清那具火热娇躯骑在他身上不断吞吐的销魂快感。
下身的啪啪撞击声与两人的对话声交织在一起。
而许强则是一边急于用言语稳住这个随时可能翻脸的同伙,一边将目光死死锁死在屏幕里苏婉清与林辰那紧密交合的肉体上,右手在自己裤裆里疯狂撸动,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林辰与许强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