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就不动了。”
张三嘿嘿笑着……
龟头在穴口处轻轻转了一圈,碾过了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贾母的身子猛然一颤……
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吸回去……
但张三就是不动。
“你……你这……”
贾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太君说一句就行。”
张三的声音懒洋洋的。
“就一句。”
贾母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
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一个闷闷的、含混的声音从褥子里传了出来。
“太太……这……这东西……确实……确实好用……”
“什么东西好用?”
张三不依不饶。
“老太君说清楚。”
“你……”
贾母的声音在发抖。
“这根……这根大……”
“大什么?”
“大鸡巴!”
贾母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到了极点的哭腔。
“这根大鸡巴确实好用!行了吧!你快些动!”
张三哈哈大笑。
然后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啊……”
贾母的尖叫声在密室里回荡。
王夫人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她听到了。
她的婆婆。
贾府的老太君。
刚才当着她的面喊了“大鸡巴”三个字。
这三个字从贾母嘴里说出来的冲击力,比王夫人亲眼看到那根巨物还要大。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二太太看到了,老太君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身子可诚实得很,这驻颜之术的关键就在于此,精元灌注需要身子完全放开,气血畅通,穴……那处完全打开,精元才能渗透进去,发挥功效。”
“你不用解释了。”
王夫人的声音嘶哑。
“我看到了。”
“二太太既然看到了。那贫道就先帮二太太松松筋骨,等我那弟子伺候完老太君,就该轮到二太太了。”
李四的手从王夫人的上臂滑到了腰侧。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僵。
“你……你做什么!”
“帮二太太松松腰。”
李四的手指隔着诰命服的厚实绸缎按揉着王夫人的腰侧。
“二太太的腰比肩膀还硬,淤堵得厉害。”
“你别碰我的腰!”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只有王夫人能听到的、暧昧到了骨子里的气息。
“贫道说句不该说的话,二太太别打贫道。”
“什么话?”
“二太太这身段……”
李四的目光从王夫人的面颊缓缓下移,落在了诰命服胸口那片被巨乳撑得绷紧的深青色绸缎上。
“比贫道想像的还要丰腴,这身诰命服裹着,都遮不住二太太这对……这身好曲线。”
“你放肆!”
王夫人的脸瞬间涨红。
“贫道说的是实话。”
李四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王夫人的胸口停留了好一会儿。
“二太太这对玉乳,怕是比老太君的还要大上几分吧?贫道行医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二太太的底子极好……若是经过精元灌注的调养,二太太这身子骨……啧啧,怕是要比老太君恢复得还快。”
“你……你一个道士……说这种话……”
王夫人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贫道不是道士,贫道是替二太太看诊的大夫。”
李四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无耻。
“大夫看病人的身子,天经地义,二太太这对玉乳,日后可是要贫道亲手调理的,贫道提前观察观察,也好做些准备。”
“谁要你调理了!”
“二太太不是来做驻颜之术的么?”
李四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驻颜之术的第一步,就是要贫道亲手替二太太疏通胸口的经脉,二太太这对玉乳淤堵已久,不疏通的话,精元灌进去也是白灌。”
“你……”
“二太太不信的话,看看老太君。”
李四朝暖玉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老太君那对玉乳,半年前可没这么饱满挺拔,就是因为贫道师徒替老太君疏通了胸口经脉,精元灌注之后,玉乳才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二太太想不想也恢复成那样?”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了暖玉榻。
贾母此刻正被张三翻回了正面,双腿架在张三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