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夹击。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暴雨,臀浪翻涌如惊涛,穴液飞溅如雨点,含春阁中弥漫着浓重的交合气味和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
武太妃的浪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嗯啊啊啊!操!操死本宫!嗯啊……老东西你再用力!嗯啊啊……本宫的骚穴……嗯……被你这根老鸡巴……嗯啊……捅穿了也值!”
爽朗高亢如同沙场呐喊的大嗓门……
即使嗓子已经沙哑了仍然中气十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丹田里吼出来的,带着将门虎女特有的豪迈和不管不顾。
这声音跟太后在灌注时压抑的呜咽截然不同,太后的呻吟像是从紧锁的匣子缝隙中挤出来的,带着多年压抑的哭泣和不敢放纵的克制。
每一声都像是在跟自己的羞耻心搏斗。
也跟太皇太后碎裂的闷哼截然不同,太皇太后即使在最猛烈的高潮中也不肯放声大叫,只是从紧咬的牙关间漏出碎裂的、带着残余威严的闷哼……
像是一座正在崩塌的宫殿,砖瓦碎裂的声音虽然惊心动魄却始终压抑着不肯彻底坍塌。
武太妃的浪叫是完全不同的。
没有压抑,没有克制,没有羞耻,没有挣扎。
就是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如同战场呐喊般的浪叫。
爽了就叫,痛了就骂,要深就喊深,要用力就喊用力,跟指挥骑兵冲锋没有任何区别。
张三被这股子豪迈劲头激得浑身热血上涌,腰胯的冲刺速度拉到了极限,满是老茧的双手攥着巨乳死命揉搓,将两只已经布满瘀青齿痕的白玉西瓜揉得彻底变了形……
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挤出又被揉回去,新的瘀青叠加在旧的瘀青上,乳头被拇指碾过搓磨到了极致的肿胀。
“太妃娘娘!”
张三嘿嘿笑着吼道:
“小人要射了!”
“射!”
武太妃仰头吼道:
“给本宫射进去!一滴也不许漏!”
“太妃娘娘有令!”
张三的腰胯猛地一顶,整根巨物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冲刷进了宫腔,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子宫,从宫口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穴壁倒流。
“嗯啊啊……啊!”
武太妃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爆发了猛烈的高潮,穴道疯狂收缩绞紧巨物,有力的穴壁肌肉一波波地吸吮着棒身,将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张三趴在武太妃宽厚的背上,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贴着武太妃汗湿的后颈,满是老茧的双手仍然攥着巨乳不放,感受着精液一股股灌入宫腔的快感和穴肉疯狂绞缠的极致吸吮。
射了好一会儿才停。
含春阁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武太妃趴在褥面上,两只手抓着锦缎,指节发白,浑身大汗淋漓……
两只巨乳被压在身下变了形,乳肉上新旧叠加的瘀青齿痕揉痕掐痕已经让整对巨乳变成了紫红白三色交杂的惨状,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巨物和穴肉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沉默了片刻。
“老东西。”
武太妃沙哑着嗓子,闷声闷气地说。
“太妃娘娘?”
“你方才射的时候,本宫的穴里头跟着绞了好几下。”武太妃的声音带着某种不情愿的坦诚。
“那个……挺舒坦的。”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难得夸小人一句。”
“本宫没夸你。”
武太妃没好气道:
“本宫夸的是你那根鸡巴,跟你这个人没关系。”
“是是是。”
张三嘿嘿笑着:
“小人的鸡巴替小人谢太妃娘娘的夸奖。”
“滚。”
隔壁房间传来了甄太妃慵懒的声音。
“妹妹,你嗓子都哑成那样了还喊那么大声,姐姐在隔壁都听见了。”
武太妃的脸又红了。
“甄太妃你给本宫闭嘴!”
“妹妹昨夜喊‘用力操本宫’,今日又喊‘操死本宫’。”
甄太妃的笑声从隔壁传来,带着过来人的调侃:
“妹妹的嗓门可真大,姐姐当初可没妹妹这么豪迈。”
“你……你偷听!”
“姐姐没偷听。”
甄太妃笑道:
“是妹妹的声音太大了,隔着两堵墙都挡不住,妹妹那嗓子,怕是战场上喊冲锋也就这个动静了。”
武太妃把脸埋进了锦褥里,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
“甄太妃,等本宫缓过来,非跟你算这笔账不可。”
甄太妃的笑声从隔壁传来,带着闺蜜间特有的戏谑和亲昵。
“妹妹慢慢算,姐姐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