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
“不行……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正在向她逼近的巨物。
硕大紫红的龟头。
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
比她在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中贾代善的尺寸大了何止三四倍。
那根东西粗得让她无法想像它能进入任何人的身体。
更不要说进入她那个紧闭了三十多年的、因为年龄而干涩萎缩的地方。
“塞不进去的……”
她的声音带着明确的恐惧。
不是做作。
不是半推半就。
是真实的、来自肉体本能的恐惧。
面对一个远超自身容纳极限的物体即将侵入时,身体发出的最原始的警报。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膝盖死死并拢。
大腿内侧的肉贴合得毫无缝隙。
整个下体被夹在了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穴口完全被遮蔽。
李四的双手从贾母的腰侧向下移动。
修长的手指滑到了她两侧膝盖的外侧面。
十指扣住了她的膝弯。
然后向两侧施力。
“老太君。”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温和的。
如同春风。
“放松些。越紧越疼。”
贾母的膝盖在他的力道下被缓缓分开。
她在抵抗。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如同两根铁棍。
但李四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他的十指稳定而不可抗拒地将她的双膝向两侧掰开。
从并拢到微开。
从微开到分开一拳的距离。
然后继续。
继续。
贾母的大腿在抗拒中颤抖着被打开。
两条丰腴的大腿从并拢到分开。
内侧那层白腻的嫩肉从紧贴状态被拉扯分离,中间露出了越来越宽的空隙。
直到她的两条大腿被李四完全架到了他自己的两条腿上。
他的膝弯顶着她的膝弯内侧。
他的大腿向两侧撑开,带着贾母的大腿一起向两侧大敞。
贾母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再没有一丝遮蔽。
两条大腿被架开到了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她的整个外阴、穴口、会阴、臀沟,全部一览无余地敞在了张三的面前。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分开的角度而微微被扯开了一线缝。
那道缝隙中的晶亮液体在灯火下更加清晰可见。
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扶着巨物向前。
右手五指箍在粗壮的棒身中段,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向前送。
龟头缓缓逼近了贾母大敞的下体。
近了。
更近了。
龟头的前端距离贾母的外阴只剩了不到两寸。
这个距离上,尺寸的差异清晰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张三的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鸡蛋。
冠沟棱角分明,冠缘的厚度比成人拇指还宽。
而贾母的外阴,即便大阴唇肥厚饱满,整个外阴的纵向长度也不过三寸余。
那颗龟头的直径看起来几乎和她外阴的纵向长度相当。
这不是一把钥匙对一把锁。
这是一只拳头对一道针缝。
贾母也看到了这个距离上的对比。
她半仰着身体靠在李四胸膛上,低头望去。
视线掠过自己暴露的巨乳、堆叠在腰间的裙摆、微凸的小腹、稀疏花白的耻毛,看到了那颗紫红狰狞的龟头正对准她的穴口。
她的面色白了。
不是羞耻的红。
是恐惧的白。
那种看到了明确的、即将发生的、不可逆转的痛苦时,血管收缩导致的苍白。
“不行的……”
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了。
失去了老太君的威仪。
失去了方才怒斥“放肆”时的凛然。
只剩下了一个对即将到来之事感到深深恐惧的老妇人的哀声:
“那么大……老身这把年纪……真的塞不进……”
“老太君别怕。”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稳定。
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膝弯移开。
双腿仍然撑着贾母的大腿保持敞开的姿态。
空出来的双手绕到了贾母的胸前。
十指合拢,重新复上了她那对暴露的巨乳。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乳肉的外侧面,缓缓揉动。
力道比张三轻柔许多。
是一种安抚式的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