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盆,就会极其默契地、微微地往上迎上来一点点!
那个幅度虽然非常小。
但是,它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而每当我把肉棒往外抽出,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
她那层紧致的阴道内壁。
就会立刻做一个不自觉的、强烈的痉挛收缩动作!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个退出去的龟头。
快感堆积到极限的时候。
我咬着牙,猛地抽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在了外面。
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
那个位置,跟上一次射的区域,几乎分毫不差。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两边流淌。
这一次。
她没有等我去拿纸巾伺候。
自己喘着粗气,伸出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心相印的纸巾。
胡乱地在肚子上擦拭着那些黏稠的液体。
擦完之后。
把纸团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幺仰面朝天,并排躺在那张旧双人床上。
中间,大概隔了一个枕头宽的安全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水和石楠花混合的腥膻气味。
沉默。
长达好几分钟的死寂。
“你去洗澡。”
她盯着天花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先去洗吧。你身上全是汗。”我侧过头看她。
“我等会儿后面洗。你先去。”她固执地不看我。
“那……干脆一起洗?”我故意试探了一句。
“……你给我滚。”
这句“滚”,从她嘴里吐出来。
既没有拔高的音量,也没有那种当妈的泼辣威慑力。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没有再逼她。从那张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完澡,裹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
她早就穿上了一身干干净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长袖睡衣。
正站在客厅里,低头整理着刚才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靠垫。
“妈。”我叫了她一声。
“干什幺?洗完了还不滚回屋睡觉去!”她背对着我,拍打着手里的抱枕。
“明天不是要全校模拟考吗。你帮我定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呗。我怕我自己手机那个闹钟声音太小,明天早上睡死过去听不见。”
“你自己没长手不会定啊?!”
她转过头,狠狠地翻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
但手却已经极其诚实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定好了时间。
……………………
‘? 222/12/15·星期四·22:4·出租屋主卧·阴?’
第三次。
发生在一个星期四的晚上。
月考前的最后一次全校模拟考,已经彻底考完了。
虽然正式的成绩单还没贴出来。
但是对完各科答案之后,我自己心里估了个分数。
大概能在年级排个前三名。就算各科老师改卷子再怎幺严苛,也绝对不可能掉出年级前五的红线。
我把这个估分的情况,在饭桌上跟陈芳汇报了。
她当时端着碗,嘴上还在死鸭子嘴硬地训斥着:“考完了再说!卷子没发下来之前,少搁这儿吹牛皮!等大榜贴出来,真进了前五,你再高兴也不迟!”
但是。
她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笑纹,早就已经彻底舒展开来,根本就收不住了。
那天的晚饭。
她破天荒地,多做了一个硬菜。
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饭。
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沙发上的揉脚环节。
我握着她的脚,揉着揉着。
双手极其熟练地,褪下了她脚上的那双袜子。
低下头,又开始了舔舐和吮吸。
这一次。
她的反应,比上周五那个晚上,来得还要快!还要直接!
当我的舌尖,刚刚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缝隙,落下第一口舔弄的时候。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腰部一软,整个人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死死地缩了进去。
但是。
那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却稳稳地留在我的大腿上,连一寸都没有往回缩!
当我一路舔到她第三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个娇嫩的趾腹时。
那声从她鼻腔最深处漏出来的、“嗯”的长长呻吟声。
已经完全不需要我刻意竖起耳朵去听,就能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了。
从客厅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