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奶夹还咬着乳尖,他却直接把硬热的性器捅进她仍旧红肿的花穴,一下下凶狠地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剧烈甩动,夹子随之轻颤,乳汁喷得更凶,溅在墙壁和他自己的手臂上。
“夹着还在流奶……奶水真多。”
他低喘着,伸手去扯那对夹子,故意加重锯齿的咬合力道,“继续抹。
夹着老子的东西,把地板抹完。”
她哭得几乎站不稳,却只能一边被他贯穿,一边颤抖着手继续抹地。
乳尖火辣辣地疼,奶水把胸口弄得一片湿黏;下身被弄得湿淋淋,每走一步都带着被撑开的胀痛。
到最后,地板上到处是她的乳汁、被带出的淫水,以及他射在她体内后又缓缓溢出的白浊。
整个上午,奶夹都没有取下来。
她洗碗、洗衣、整理屋子,每做一件事,那两点被折磨的乳尖就多受一份罪。
乳汁几乎流干了,可夹子还死死咬着,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陈大哈偶尔会走过来,伸手拍一拍她的乳房,或用手指弹一下夹子,听她压抑的痛呼,眼底满是满足的猥琐。
直到中午,他才大发慈悲地把夹子取下来。
乳尖已经肿得发亮,颜色深得吓人,上面全是锯齿深深的红印,稍一碰就疼得她整个人一颤。
奶水被夹得几乎榨干,只剩下稀薄的几点,还在往外渗。
陈大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下午继续。
晚上……再换一对更重的。”
袁圆靠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胸口火辣辣的痛,乳尖敏感得连呼吸都觉得刺痛。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这具被彻底当作器物使用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湿黏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