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小厮打扮的少年,不顾几名解差和陆家人的阻拦,十分强势的扛着陆时安就走。
等三位教谕和陆弘毅反应过来的时候。
陆时安已经被丢进车厢里。
陆弘毅惊怒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掳走我儿?”
为的教谕也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岂容尔等兵匪行凶,还不将人还来!”
玄甲将士浓眉轻挑,神色鄙夷的扫了一眼三位教谕,沉声道:“吾乃镇北王府护卫千户薛平,奉王爷之命将贱民陆时安带回王府,即刻与大小姐拜堂成亲,哦,说错了,赘婿用不着拜堂怎么,三位要阻我?”
“镇北王?”
“李鼎?!”
三位教谕神色凝重,同时看向跪地的陆弘毅。
陆弘毅蹙眉道:“薛千户,先不说我儿何时入的贱籍,便是镇北王府当真招婿,我儿又何时应承过,既无文书应承,何来入赘之说?”
面对陆弘毅,薛平脸色稍缓,他看了一眼三位教谕,而后调动内力,传音入密道:“陆尚书莫慌,王爷也是受人之托,要留你陆家一丝血脉,你该不会以为你们一家能平安抵达岭南吧?”
陆弘毅顿时脸色大变。
“难道”
“不可说陆尚书一路保重,我家王爷敬重你的为人,陆公子即入王府,便是我镇北王府的人,我家王爷乃是武王强者,裴氏再想对付陆公子可没那么容易。”
薛平说完,神色冷冽的看向几名解差,警告道:“陆时安乃是我王府赘婿,他的家人便是我王府的人,此次南下你们几个当心着点,若是敢有不敬之举。”
唰
薛平抽刀入鞘。
路边一颗腰粗的歪脖子树轰然倒下,几名解差吓得不敢吱声。
带头的官差鼓足勇气上前抱拳道:“薛千户放心,只要我等不死,定保陆尚书一家无虞。”
“懂事!”
薛平说着,随手丢了一包金银给解差。
而后看了一眼清江的三位教谕,再次大手一挥,带着人马调头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