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有限。
建奴势大,若派大军救援,千里馈粮,师老兵疲,恐中围点打援之计。
臣……臣仍以为,当严令袁崇焕凭堡固守,挫敌锐气。
我军主力,当谨守宣大边墙,待敌自退。
」
孙承宗立刻反驳,声音洪亮:「王本兵!
堡中存粮能支几日?袁元素与苏泰福晋危在旦夕!
若坐视不救,非但寒了将士之心,漠南诸部亦将尽归建奴!
必须兵!
即便不能解围,也需示朝廷决不弃忠臣于绝境!
」
杨嗣昌斟酌著说:「元辅、孙阁老,或可命蓟镇或辽东出一支偏师,佯攻大宁等处,或可牵制虏酋,使其分兵。
」
毕自严苦著脸:「皇上,几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只是大军一动,钱粮耗费如山。
如今国库……各处都在要钱,顺天、永平的团练、筑垒亦是吞金的窟窿。
这……」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不出个结果。
崇祯则一直静静听著,镇海堡是棱堡,还配备了改装了新式炮架的虎蹲炮,袁崇焕的标兵自然也不缺火铳火药,至于存粮自是不多,但那是相对于大军而言的,现在镇海堡内顶天就两千人。
够几百人吃到明年秋收的存粮给两千人吃,省著点,四五个月问题应该不大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司礼监的随堂太监脸色煞白,手里高举一份密封文书,几乎是跌撞进来,扑倒在地:
「万……万岁爷!
大同总兵、镇守太监……六百里加急密奏!
是……是关于虏酋黄台吉……他……他遣人传来了讯息!
」
争论声戛然而止。
黄立极、孙承宗等人全都愣住,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份密奏。
崇祯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盯住那封文书,沉声道:「呈上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