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让我回去?”
“你别这么叫我,我就搭理你,”贺喃说。
“那我怎么叫你?”陈祈西靠近镜头,开始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贺喃?阿喃?喃喃?老婆?心肝儿?亲爱的?”
“……你闭嘴吧。”
贺喃不耐烦就把手机镜头按住,真想给他一巴掌,但手扇不进屏幕。
陈祈西轻扯嘴角,淡声问:“一个都不满意?”
“你真的很烦。”
“嗯,把手拿开,我看看你。”
贺喃顿了几秒,把手挪开了。
陈祈西没什么情绪地睨她一会,“昨天还能抱着你睡。”
“……”
“你把嘴捐了吧。”
陈祈西有点烦了,因为抱不到她,亲不到她。
两人对着沉默了一会。
贺喃抿了抿唇,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陈祈西唇动了动:“捐了还怎么舔你。”
“挂了。”
贺喃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话说出口,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随心所欲。
手机轻震。
7:我说的不是事实?
7:宝贝心疼我?
贺喃:你神经病,少烦我。
7:陪我倒时差
贺喃指尖悬停两秒,上方跳出个通知栏,视频又打了过来。
接了,陈祈西轻哂:“你睡吧,我看着。”
贺喃:“打语音不行?”
陈祈西扯了扯唇角,“不行。”
不想再瞎扯,贺喃关了灯,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确实能看见她,但说不了话了,因为她把耳塞戴上了,规规矩矩地躺下,翻个身背对镜头。
陈祈西抬眼,嗤了一声,“算你牛。”
他静静地看着她半个多小时,把手机搁在电脑旁边,拿起耳机戴上,拉扯两下裤腰,打开icloud,播放了一段视频。
靠这个度过贺喃离开河山县的那段日子,现在又要靠这个度过好几个月。
操了。
陈祈西手臂肌肉凸起,不断起伏,呼吸发沉,眉心紧拧,脸上烦躁的意味深长。
等去浴室洗完回来。
手机摄像头对着的床上,贺喃翻个身侧躺,白净的脸颊很乖。
陈祈西仔仔细细地看了会,指尖轻碰了碰她的脸。
接下来近一个多月,陈祈西都忙得停不下来,天天跟着徐松见完那个见这个,参加那个party这个party,还得考驾照,看训练场,报名,做入学准备。
他是真烦这么多弯弯绕绕,一边没用心的活络,一边翻看贺喃没一点真心的报备。
一天三顿就给他发:吃饭了,去图书馆,吃饭了,去图书馆。
和之前一天三次给他问安不相上下的让人恼火,愣把他气笑了。
倒是徐松还挺惊讶他的社交能力,不动声色就能顾全全场,每个人都不会因为他的冷脸觉得难处。
反而挺欣赏。
说一百圈,徐松都觉得他眼光牛掰坏了。
-
七月十二号,上午十点多,贺喃打开电脑,去查了录取结果。
安静坐在那一会,她侧过头去看窗外。
高考出成绩那两天,正跟陈祈西在酒店,她一开始查不到成绩,在他要走的前一天下午才查到,第二天就接过学校和两大校招生办的电话。
记得那天太阳西下,整个房间都暖洋洋地浸着光,冷气飕飕地吹,陈祈西歪着头看她,一直在笑,还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她成绩单的图片,配文:我老婆,然后一块去吃了日料,她吃不惯,半路又拐道去吃了火锅。
当时张美玲打电话问过她什么想法,她只说有自己的打算,她家没有别人家的喜悦,淡淡地过去了,而她也有一直有想去的大学——人大。
贺喃用力吸了口气,慢慢吐出去,盯着查询页面踟蹰一会,截图发给陈祈西。
芝加哥那会儿快十点了,陈祈西被徐松拉来一个拳击俱乐部,正跟几个刚认识的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桌面上的手机震两下,他点开贺喃的微信,看了会截图,点保存后,直接给她拨过去个电话。
有人询问他做什么去。
他起身时,淡声回了句:女朋友查岗。
贺喃捏紧笔杆,皱了皱眉头,对声筒说了句:“你当我听不懂英语?”
陈祈西停在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声音没什么劲儿:“就是说给你听。“
“打电话做什么?”
“恭喜你。”
贺喃笔尖在本子上点几下,“谢谢。”
她刚说完,听筒里响起一个陌生女生的声音,说的是中文,语调娇俏悦耳,挺好听的,在问陈祈西,“你在这呀,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陈祈西没起伏地说:“不方便。”
正常人该生气了,那女生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松叔逗我玩呢,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