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上,琉璃阁规定,下属不可与阁主平视,不管发生何事,在阁主面前都应低头汇报,以显阁主的尊贵。
纣音瞥了一眼男子双手奉上的书信,这太子不是上月才被册封吗,册封的时候他就送来了书信,也说是请自己去做客,后来,自己好像给忘了就没去,这又送书信来,不知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纣音接过男子手中的书信,转身走上台阶,一边拆着手中的信封,一边开口道:“若没事,就下去吧。”
“是。”男子双手作揖行礼,缓缓退下。
“灵萱,你说,这太子,什么意思,他被册封之时也给了我书信让我去宫中做客,我没去,这又来一封书信,说是明日他要选太子妃,他选太子妃与我何干,又不是我选。”纣音坐在木椅上,双腿搭上木椅,一边看着书信里的内容一边开口道,随后将书信随手一扔。
灵萱上前,将地上的书信捡起来,仔细的看着里面的每一行字,随后微微一笑开口道:“阁主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百姓们传,这太子之位,本该归大王爷所有,可皇上偏说这大王爷脾气过于暴戾,不适合当太子,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大王爷乃宫中一名低贱的婢女所生,皇上嫌弃他的血液里流着下贱人的血,所以这才随便找了个理由,将这太子之位给了二王爷,这二王爷,是皇后所生,生就性格顽劣,做起事来心狠手辣,之前,他为了能顺利的成为太子,还特意花了重金想要我们的人将大王爷给ansha了,可阁主你下过命令,若事关皇室定要向你汇报,后来,你给回绝了,这太子一直请你去宫中,想必,是想借你的势力,铲掉大王爷这颗绊脚石吧。”
纣音听着灵萱的分析,她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之所以下这样的命令,是因为江湖与皇室不便有太多的纠缠,若是琉璃阁真的插手了皇室的事,不知会惹出多少事情来,自己不怕惹事,就怕麻烦,若是有人扰了自己的清闲,指不定到时,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自古以外,皇室的斗争从未停止过,每日就知道争来抢去,明争暗斗的,无趣至极,给回绝了吧,省的我见了那些人心烦。”纣音打着哈欠,还以为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怪自己,这好玩的事情何时到过自己这里啊。
“阁主不是说自己闲来无事吗?不如前去看看。”灵萱将书信折叠好,随后走上台阶弯腰双手奉上。
“你的意思是?”纣音接过灵萱呈递上来的书信,心中便猜到了个大概。
“传闻琉璃阁阁主美貌无双,却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阁主已经回绝了太子殿下两次了,若再次回绝,倒是显得琉璃阁太过于清高瞧不起人了,虽然,琉璃阁本就清高瞧不起人,可太子这作态像是不见到阁主是不会死心的,反正阁主近来无事,不如就前去看看这太子殿下,究竟想干嘛。”灵萱站直身子,与其说是让纣音去看看,倒不如说是让纣音出去发泄一番,宫中的人与外界的人不同,难免遇上一些事情会冲撞不认识的人。
纣音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这不,没地方发泄,若是去了宫中,这宫里没人见过纣音,难免有些人眼拙,再说了,宫中突然死几个人也正常,一方面,让纣音发泄发泄,一方面,还能给那太子一个下马威,岂不两全其美。
纣音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这不,没地方发泄,若是去了宫中,这宫里没人见过纣音,难免有些人眼拙,再说了,宫中突然死几个人也正常,一方面,让纣音发泄发泄,一方面,还能给那太子一个下马威,岂不两全其美。
“那就给你一个面子,去瞧瞧,看看我们的太子殿下,想干嘛。”纣音嘴角轻轻向上一扬,看着手中的书信,明日,可不能让自己失望啊,不然,得多无趣啊,自己可是没法闲下来的。
“属下这就去安排。”灵萱半蹲行礼,随后缓缓退了下去。
“太子,大王爷,有意思,听说这大王爷长的还不错,去看看也不吃亏。”纣音挑眉,将书信放在一旁,起身将外衣脱掉,下了台阶后轻轻踮起脚尖,在屋内翩翩起舞。
第二日,按照纣音的吩咐,灵萱找来了一件朴素至极的紫色布衣,坐在铜镜面前的纣音拿起红纸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下,站在纣音身后的灵萱拿起木梳为纣音打理着秀发,随后用一根木簪将她那三千青丝给束好。
纣音起身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果真,一身布衣也遮挡不住自己的美貌,今日这装扮她很是喜欢。
“阁主,这样,会不会太过于朴素了?”灵萱看了看眼前的纣音,纣音美貌无双那是没话说的,可今日她这身装扮确实太过于普通,虽然她的相貌出众,别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她,可这样,确实有点失她琉璃阁阁主的身份。
“穿那么招摇干嘛,若是被那太子一眼就认出来了,可就不好玩了,再说了,就算我穿的破破烂烂去,也是给足了那太子的面子。”纣音挑眉道,今日的她不仅是穿着朴素,并且身

